岑巩恼闷,强制按下心头的不安,冲助理吼道:“嚷嚷什么,非要把警察都招来。”
岑巩丢去的酒瓶‘嘣咚’一声砸在助理的脑门上。
助理忍着痛捂头爬起来,胆小地说:“巩总,那边的人说不要货了!”
岑巩皱着眉拿手机拨过去,机械的语音显示对方的号码已经销掉了。
岑巩心中警铃大作,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快,快去开船!”
岑巩指挥助理往驾驶座去。
顿时,十几个光膀汉子熟练的去关照明灯和舱门。
“md,岑郁你敢搞老子!”
岑巩骂骂咧咧的在手机上删除交易记录,把卡掰出来丢海里,用早已准备的东西盖住地下室的铁箱子,自己则爬梯子回楼上高。
等了半天,还没传来关舱的声音,轮渡也没有行驶的动静。
“舱门怎么还没关上?”岑巩猫着腰爬上甲板。
哪知一上去,大腿就钻心的痛。
低头一看,竟然有一个大窟窿在流血。
岑巩后知后觉的感到痛,一种被生生撕裂神经的疼痛蔓延四肢。
他望向黑漆漆的四周,额间冒出大汗。
四下无人的这里,是谁要他的命?
远在异国的买家?
这次是新买家,对方压根没见过自己的真容,不可能找到杀手暗杀他。
那又是谁?
岑郁吗?
可岑郁在国内从不拿木仓,最多用匕。
岑巩在明,敌人在暗。
他汗流浃背,想要找个地方躲避,可中弹的大腿像钉在原处,神经完全麻木,无法动弹。
“艹。”
岑巩忍着剧痛原地蹲下。
他现在连谁暗算自己的都没搞清楚,对方几个人他也不知道。
岑巩把身上摸了遍,武器居然被落在仓库。
“该死。”
岑巩只好拿出手机放在地上,用身体挡住屏幕出来的光,找到助理的电话拨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助理颤的声音传过来,“巩……巩总。”
“你tm半天不开船,要死啊?”
等他骂完,那头半天没动静,身后却响起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岑巩瞳孔散大,现是调虎离山的计谋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警察拿武器抵住岑巩的后脑勺。
同时,另一名武警给他扣上手铐。
自知无路可退,岑巩只能不甘心的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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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先生,感谢你对我们案子的大力协助。”
岑巩被捕后,为的警官立刻致电岑郁。
如果不是岑郁,他们根本来不及追回这批违禁品,更抓不到幕后黑手。
而岑郁上交的u盘里详细记录了岑巩这些年的罪事,还复原了那张电话卡的所有内容。
“客气了,你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岑郁的意思是让他们不用顾及岑巩的身份,他早就不是岑家人,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
??岑郁:早该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