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向阮依依出警告,“安静点,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阮今栀笑得人畜无害,“是啊,我没心,怎么了?”
对付简兰茵和阮依依根本不需要良心。
阮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病人情况稳定,注意不要再有大的情绪起伏了。”医生处理完简兰茵,对阮依依叮嘱。
“不能有情绪起伏?”阮依依尖嘴质问,“你们怎么当医生的,这么久了没休养好就算了,还添了新病?”
医生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家属,又细细讲了一遍简兰茵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是不是你们技术不精?”
医生摸了摸脑门的汗,神情复杂的看过去,在考虑要不要让她去隔壁的精神科看看。
“阮依依,你别整这些假关心,要真在乎简姨就赶紧进去看看。”阮今栀知道她这是故意找茬,以为恐吓医生就能得到一些特殊的关照,甚至妄想得到医院的赔偿。
“阮今栀,关你什么事?”计划被打断,阮依依气不平,酸溜溜开口,“你现在混得好,工资高,在爸面前也是红人,哪像我们娘俩,紧巴巴的过日子。”
医生趁阮依依说话的功夫快溜走,向阮今栀投去致谢的眼神。
阮今栀见医生已经脱身,抬脚先一步进病房。
简兰茵正在运气,让自己放平心态。
但看见阮今栀大摇大摆的走开来,一口老气差点噎死自己:“阮今栀,你怎么有脸来?”
“简姨说这话就太伤人心了,你难得伤这么严重,我当然要来看看喽。”
阮今栀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从前虚与委蛇那么多年,如今眼看这座高楼将要破败坍塌,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一场戏。
阮依依从后面跟进来,想要把阮今栀往前面推。
阮今栀那么多天的岑氏基础功可不是白练的,这么一点动静,她早就察觉到。
侧身往后一退。
阮依依摸空,惯性往前面踉跄好几步,差点撞到桌子角,“阮今栀,你是让我也要头破血流吗?”
“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阮今栀摊手。
阮依依被她这个样子气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阮依依捂着胳膊,痛苦的弯下腰,“阮今栀,我刚刚受伤了,你要赔我钱。”
简兰茵想去扶,被阮依依一记眼神打回去,缩回了手。
阮今栀挑眉,看着她捂住的位置,“怎么,柏拉图式受伤?”
根本没撞到桌角,碰瓷碰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阮依依耍赖,“你刚才就是推我了,我妈可以作证。”
阮今栀拉了把椅子坐下,有一种短话长听的趋势,“所以呢?”
阮依依和简兰茵现在没了收支来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搞钱。
一时的不要脸能换来几个月的无忧无虑,阮依依想都不想直接干了。
“你要赔我医药费,不要多的,就八十万。”
??好想快点走完阮依依这边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