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理清楚岑郁那句话的意思,阮今栀忽然跌进男人怀里,砸的他闷哼一声。
缓过几秒后。
“弟弟要是坏了。”岑郁挑起她的下巴,“栀栀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
阮今栀下意识回,“什么弟弟?”
突然想到什么,她往下一看,脸色爆红。
“岑郁,你……你流氓!”
男人爽朗笑出声,扶着她调整坐姿。
阮今栀屈膝跨坐。
尽管如此,驾驶座位还是很拥挤。
此时她心跳如擂鼓。
不仅是现下的处境让她紧张,还有岑郁在电话里那句云里雾里的话。
岑郁是现什么了吗?
现姥姥还是现她在翊城的店?
又或者是知道她在阮家的处境?
阮今栀浑身散着心虚,无论是哪一件事被岑郁知道,她都会很不自在。
“小栀栀,又想什么呢?”岑郁盯着她低垂的眉眼,手指抚上娇俏的耳朵。
见阮今栀不说话,他指尖轻捻住耳廓,缓缓摩挲。
阮今栀拍开他的手,抬眸对视,“在想我怎么下车。”
说着,她手扶着车窗和靠背,要起身。
刚移动半截。
腰间忽然环上一双手。
她再次跌入某人怀里。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偏在他那边。
见阮今栀后背触到方向盘,岑郁随手调解椅子的角度。
做完这些,他才问:“我又没拦着你下车,故意躲我干什么?”
“我没有。”阮今栀不承认。
岑郁捏了捏她的脸,“那你一副很不想挨到我的样子?”
阮今栀没想到被他察觉到,借口说,“我……我那是怕碰坏你的衣服,要赔钱。”
接着,她又小声嘟囔,“我的钱可都有用。”
岑郁凑近听,“你说什么?”
阮今栀没多想,对着他的脸颊咬上一口,“骂你!”
“没吃饭?”岑郁不仅没恼,反而笑着说,“这轻飘飘的力气还想唬人?”
阮今栀盯着她咬的那个牙印,看着就泛疼,“岑郁,你哭呗,我又不笑你。”
“要哭也是栀栀哭……”岑郁将她按近,贴着耳朵说,“被我……哭。”
阮今栀猛地推开他,“流氓!”
骂一句不够,她连骂好多句。
“流氓流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