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床边,离他们不到两米。
半透明,披头散,明灭不定。
那张脸惨白,眼眶深陷,嘴角往下耷拉。
盯着他们,就这么盯着他们。
二人全吓懵了。
这时,那张嘴动了。
声音凄厉,阴森,拖着长腔。
“春。。。。。。花。。。。。。你好狠心。。。。。。啊。。。。。。”
春花浑身一僵。
她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
“大、大柱?!”
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是大柱?!”
那张脸没应,只是盯着她,眼眶里两团幽光在闪。
“我。。。。。。死。。。。。。得好。。。。。。苦。。。。。。”
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阴恻恻的。
春花尖叫一声。
她猛地推开朱顺,吓得从床上滚落。
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往后爬。
背抵住墙角,浑身抖。
“大、大柱!”
“我错了!”
“你、你都死三年了!”
“咋还阴魂不散?!”
“你、你就放过我吧!”
她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求你了啊大柱!”
“求你了!”
床上,朱顺也吓傻了,趴在那儿,裤衩湿了一片。
他看着那张脸,张口结舌。
三年前那个被他捂死的男人,此刻竟然就在面前。
特别是那形象、声音、气场。。。。。。绝对不是能装扮得出来的。
这就是鬼,绝对是鬼!
他浑身哆嗦,牙齿打颤。
“大、大柱兄弟。。。。。。”
话说不利索。
但很快,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他听说了,如不把阴魂打散,这鬼就会阴你一辈子。
别说财,连命迟早都会没。
于是咬紧牙,一股狠劲上来,他盯着那张鬼影。
“梁大柱!”
“你以为这样老子就怕了?!”
“老子能弄死你这个人!”
“也能弄散你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