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盯着朱顺。
“姓朱的,老实告诉我,昨晚干什么去了?”
。。。。。。
这一切都在宋平安的神识之下。
春花?
他脑子里闪过一张照片。
狗蛋他妈?
三年了,照片里的人眉眼还在。
但眼前这个——
米色风衣,碎花裙,细高跟。
脖子上系条丝巾,手腕上戴着玉镯。
头染成粟棕色,烫成大波浪。
她早不是那个站在村口,等丈夫回家的女人了。
宋平安盯着她。
神识里,她的脸和照片里的脸,慢慢重叠。
姓朱的?
这么说,这个五十男就是朱顺了。
这对狗男女果然还在公司,而且看样混得还不错。
这时,朱顺扯出个笑。
“不是说了嘛。”
他声音尽量放平。
“谈业务。”
“跟滨江壹号那个陈总。”
“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
春花冷笑。
“谈业务?”
“谈了一夜?”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朱顺搓手。
“喝多了嘛,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春花盯着他,不说话,朱顺被她盯得毛。
“真没骗你。。。。。。”
春花狠狠瞪着朱顺。
“骗鬼呐?”
“是不是又跟那个骚女人去鬼混了?”
朱顺的脸僵了下。
“没,没有。”
春花往前走一步,逼视着他。
“姓朱的。”
她声音压低,却很冷。
“你别太过分。”
朱顺赶紧站起来。
“春花,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