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理寺那边一直没有进展,她不得不多想。
当然若真是圣上处死的三皇子妃,她也并不认为圣上是为了她们姐妹二人。
极大可能是三皇子妃触碰了圣上的逆鳞!
若是三皇子妃所为,她做出这事,本质上来说,是为了打击五皇子,是为了争储!
而当今圣上大权在握,最忌讳的莫过于此。
他可以给,旁人却不能争!
想到这儿,白念婉算是想明白了,她呼出一口气,没再想下去,让阿圆给她寻了本书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萧令安捧着一束新鲜的花走进屋,阿圆见到他进来,习惯性退出去。
她可不想当显眼包。
白念婉看着他手中的海棠,放下书接过来。
“你怎又跑那么远去摘花了?”
明明花坊就有的卖。
萧令安在她身旁坐下,只有亲手摘的,才显心诚。
他没有回答,想起昨日的吻,他脸红了红,拉起白念婉的手,轻声开口:
“小婉儿,我刮了胡子,方才洗过脸……”
萧令安心中羞耻,却一瞬不瞬看着她的双眼,缓缓出声:“你再亲亲我,可好?”
此话一出,白念婉感到耳畔轰鸣,双颊染上红霞,她抽出手,躲避他的视线,看向一旁。
“萧令安,你好生不要脸!”
见她害羞,萧令安反倒没那么羞耻了,低低笑着,想起什么,他伸手揽过她的双肩,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婉儿,我答应过皇姑父,过些日子你好了之后,我就要担任顺天府尹一职。”
“对不住,之前答应你的,要食言了。”
白念婉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她。
她坐正,看到他眼中的羞愧,摇了摇头:“夫君只需记得上任之后,为百姓做事,为陛下做事即可。”
萧令安眉目柔情:“嗯,都听你的。”
就是以后不能整日留在府中陪她,他觉得有些不舍。
白念婉还在病中,她面容苍白,头上并未戴饰,瘦弱的宛如随风飘扬的白色绢花。
萧令安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粉色海棠,当即抽出一朵,迎着白念婉不解的目光,将花别在她的鬓边。
开得正艳的海棠为她平添了几分生命独有的鲜艳的色彩。
萧令安心口怦怦直跳。
原本他是觉得娇艳的花正好配他娇俏的媳妇儿,现在一看,倒是人比花娇,叫他移不开眼。
看着看着,他的心荡漾起来,微微压低了上半身,同她贴得很近。
呼吸交缠间,白念婉缓缓闭上眼,萧令安见此,双目含春,虔诚地凑了上去……
医治好白念婉的第二日,神婆留下两张方子就回了江南。
即便心中不舍,白念婉也没有挽留,她知道那里才是神婆熟悉的地方。
她临走之时,白念婉让阿圆取了两万两银票给她,神婆并未推拒,笑眯眯收下了,她一向不会和白念婉客气。
日子过去数日,四月底,苏平朗被调去大理寺,升任大理寺卿。
至于顺天府尹一职,百姓众说纷纭,直到萧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顺天府外,大家才惊觉,他们新上任的府尹大人是萧世子!
虽说萧令安过了春闱,可在大多数人眼中,他还是个性情暴戾的纨绔!
他当他们的父母官,大家伙儿只觉得天都塌了。
像往常什么吵架斗殴的小事不敢再去衙门,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好上许多,不像从前,鸡毛蒜皮的事都要闹上衙门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