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也不让他离开。
萧令安便从怀中掏出她的帕子,给她擦泪。
他头一次见她落泪,心疼得紧。
白念婉静静看着他,良久后,声音依旧有些许哽咽。
“夫君,你将头低下来些。”
萧令安以为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侧着身子俯下身来。
“再低一些……”
萧令安照做。
直到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萧令安鼻尖都是她的特有的香气,看着娇美如花的人,看着她如水一般温柔的眸子,他脸热地移开目光。
他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亲近她……
房内寂静无声,白念婉听着他如鼓的心跳,眼中含着柔情,她伸出双手轻揽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仅仅一瞬,她的唇便离开了。
她拉过被子,重新躺好。
一切生的太快,萧令安只感觉脑子如烟花一样炸开了。
反应过来后,他眼中流光溢彩,一瞬不瞬看她,整颗心软成了棉花。
白念婉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将被子拉至眼底,缓缓合上眼帘。
“夫君……我乏了。”
萧令安耳根红透,轻嗯一声,放下床幔,接着起身将花插进花瓶中,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将门合上的瞬间,他抚摸着方才被亲过的嘴角,止不住笑了起来。
小婉儿……亲他了!
莫竹就守在院外,见自家爷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忍不住高兴起来。
夫人好了,世子爷高兴,他也高兴。
午后,白念婉在房内小憩,萧令安则去了书房。
他马上要上任为顺天府尹,对律令还不熟,翻开书后,他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又太过美妙。
他还沉浸在喜悦中。
萧令安捂着嘴,手中感受到下颌处有些扎手,才想起他已经整整三日没好好打理过自己了。
这下他连书房都待不下去。
跑去自己的房间,看着镜中胡子拉碴的自己,一时后悔不已。
早知道小婉儿要亲他,他就该先剃剃胡子的。
……
皇宫,御书房内。
谢钊将调查得来的结果呈了上来。
寒山寺外刺杀白念婉二人一事的幕后之人竟是三皇子妃!
原本没有活口,这个案件调查起来有些棘手。
后来他听说京城中小范围传出了流言,他觉得奇怪,明明国公府和白府都封锁了消息,这流言又怎会传出去?
只能是幕后之人传的。
于是他顺藤摸瓜查过去,事实证明他猜想不错。
三皇子妃唯恐国公府站队五皇子,想法设法除去白府二小姐,至于萧世子的夫人不过是无妄之灾。
见杀手没得手,她便派人传出流言,总之就是为了毁掉这桩婚事。
皇帝一字不漏看完,厉色道:“朕竟不知老三府中是女子当家!难怪他平日里唯唯诺诺。”
说完,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立在下的李福,问:“朕没记错的话,云家有意招柳修撰为婿?”
柳清源中了状元后,便入了翰林院,做了从六品修撰。
李福忙回道:“云家确实有此意,就是尚且不知柳修撰的意思。”
皇帝目光一沉,他亲封的状元,前途自然一片光明。
他不需要知道柳清源的想法,他只知道云家狼子野心。
皇帝冷笑一声:“朕记得库房里有一壶新酒,便赐给老三媳妇,李福,你去办!”
李福心下明了:“奴才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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