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日,这道圣旨几乎在京中传了个遍。
人人都感叹白府的风水好。
要不然怎么会一个女儿嫁到国公府,一个女儿还成了皇妃?
国公府内,白念婉知晓后,秀眉轻蹙,终究轻叹一声。
既然躲不过,那就顺其自然。
总归锦心是如愿的。
一连过去几日,这天白锦心上门拜访,她眼角眉梢皆是喜色。
“姐姐,明儿我要去寒山寺还愿,你去吗?”
既然寒山寺那么灵,她也要让姐姐去一次。
姐姐虽不说,但她知晓姐姐心里一定很急。
成亲一年还未怀有身孕,不说府里,外头都开始有了流言。
即便到时求不来孩子,求个平安符也好。
白念婉静默不语,白锦心干脆拉着她的手,轻轻摇晃。
“姐姐,你就去嘛!寒山寺香火鼎盛,很灵验的。”
白念婉回京城的这一年还未怎么出门走动,本就意动,再加上她心中有惑,曾听闻过寒山寺内有位大师善解签,于是应了下来。
两人约好时间,白锦心开开心心回了府。
白念婉则去了秦湘房中说了此事。
以往她去哪只需要同秦湘知会一声即可。
可这次她要去的是京郊,秦湘多少不放心,同意归同意,却给她安排了十几个护院。
萧令安想跟着去,但念及媳妇儿是和妹妹一起去上香,不得不避嫌,只能作罢。
翌日,天光大亮。
白念婉同阿圆坐上马车,萧令安站在车窗前,很是不舍道:“媳妇儿,等日落时分,一定要回府,不然爷就亲自去接你。”
以往都是他出府,媳妇儿在府里等他回来。
这次两人倒是换了过来。
白念婉面露几分无奈:“知道了。”
从昨晚一直念叨到现在,她从前怎的不知道他这般啰嗦?
萧令安说完,放下车窗的帘子,对着马车旁骑着马的护院嘱咐:“好生护着夫人,若是夫人回来后少了根汗毛,爷唯你们试问!”
“是。”
目送马车离去,萧令安让莫竹牵过来一匹马。
这个时节郊外海棠花也该开了,媳妇儿最喜欢海棠,他想亲自去摘一些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两人都出了府,不知过了多久,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衫看起来有些年长的女人来到国公府后门,一双饱含沧桑的眼睛看着门前的牌匾。
“萧国公府……看来就是这儿了!”
女人一头黑随意盘在脑后,她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身后背着篓子,手里还提着药箱,她走到朱红色大门前,敲了敲门。
很快从府里走出一个门房。
“你是?”
门房见女人眼生,狐疑地打量两眼,不会又是那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想要攀附国公府的人吧?
女人看了一眼门房,惊呼出声:“哎呀,这位小友,我观你印堂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灾……”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箓,递到门房面前,“这张符呢,可以保你消一次灾祸,我也是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只收你十文钱,要是旁人我都不舍得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