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服侍她洗漱。
“夫人,老爷派管家送来了您的生辰贺礼,苏府老夫人也差人送来了礼物,月隐正在库房里登记……”
“嗯,你们做事,我很放心。”
还未到午饭的时辰,白念婉坐在书桌前写拜帖。
外祖母和舅母们送来贺礼,她总得亲自上门表达谢意的。
至于父亲母亲那边,回个礼即可。
她写完,萧令安也醒了。
厨房的人将饭菜送来。
今儿虽是她的生辰,可她不喜热闹,并且秦湘也不想老夫人在这一天再给白念婉添堵,所以便没让人准备家宴。
两人用完饭,萧令安就被赶去了书房。
三月初,他便要下场了,如今时间很是紧迫。
白念婉今儿起得晚,现在并无睡意,看外头阳光正好,索性和阿圆去后花园走走消食。
国公府后花园并不大,慢慢走在鹅卵石路上,看着湖中养着的锦鲤,渐渐生出几分惬意。
方荷从二夫人院中出来,她低着头,差点迎面同白念婉撞上。
“表……表嫂,对不住……”
方荷抬头道歉,白念婉看到她红着的双眼,知晓她方才哭过,所以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没放在心上,柔声问:“方家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府中可有谁欺负了你?”
方荷看起来性子软,且二夫人也不是个强硬的性格,那么府里的下人奴大欺主,也是有可能的。
白念婉平日里没怎么管府里的事,但想起她同自己都是自小没了生母的,照顾一二也无妨。
方荷吸了吸鼻子,听到对方关切的话,心中莫名更加酸涩了。
她忍不住脱口问:“表嫂,难道女子想要过得好,必须要嫁人吗?”
她母亲嫁给父亲,病重而逝,父亲没两年娶了继母,继母是个强势不容人的,父亲官职低,耳根软,什么都依着继母,对她不管不顾……
她过了多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每每被继母责罚后,她总会止不住想或许像姨母一样嫁个好人家就好了。
可当她来到国公府,她却现姨母也不似表面一样风光。
国公府已经是世人口中的再好不过的高门大户。
没有那么多的后宅纷争,姨夫也还靠得住,尽管如此,姨母每日还有数不尽的烦忧。
在老夫人面前做小伏低,在国公夫人面前逢迎讨好,就连那么小的表弟都能让姨母心力交瘁……
她每日都在小心翼翼地生存。
方荷见此,每每都在想,嫁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姨母总说,只要寻个好人家,后半生就好过了。
她想,难道不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吗?
有些时候家人都靠不住,还指望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吗?
方荷问完,又觉得失礼。
说到底她和表嫂只不过是见了几次面的人,连熟悉都算不上。
想起今日是表嫂的生辰,她更觉冒昧。
方荷整理好情绪,倾身伏了一礼:“表嫂只当我在说笑,说起来今日是您的生辰,我没什么能送您的,便祝您生辰喜乐,一生无虞。”
??这本文借鉴的是明代背景,明代春闱是在二月,分三场,但这个时间点跟本文情节冲突,我就改了时间,大家就当架空来看,不必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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