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妃娘娘要是聪明人,要么选,给正妃之位,要么不选,至少不得罪人。
王氏微微睁大双眸,她从未想过还有这一层。
白念婉唇角微弯:“母亲,皇家的婚事往往要考虑得更多。”
陈妃娘娘若想得到萧国公的助力,方法很多,婚事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偏偏国公府没有女儿。
就算将算盘打到白家,最终还不是得看萧国公的态度?
言外之意就是,白锦心就算去参宴了,也没那么容易被选上。
王氏懂了,稍微放下心来:“母亲明白了。”
既如此,倒不如遂了女儿的意。
白锦心在自己闺房中哭了许久,得知王氏不阻拦她参加宴会,也不哭了,红着双眼看着来自己房中的白念婉,一抽一噎道:
“姐姐……你怎么做到让母亲改变想法的?好厉害!”
白念婉不答,摸着她的头:“就那么喜欢五皇子?”
白锦心回想冬日里穿着白狐大氅走在宫中的温润如玉的男子,仅仅一眼,她就此生难忘。
她无比肯定。
“嗯!”
白念婉眸色柔和几分:“那我再问你,要是宴会上五皇子选了旁人,没选你,你当真要为他当尼姑,终身不嫁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白锦心嘴唇颤抖,想到他要娶旁人,她无法接受。
“别急着回答我。”
白念婉继续说:“你心悦他,但五皇子不见得心悦你,说到底婚姻大事,是两个人的事情……”
乃至几个家族。
“或许他于你而言很重要,而你之于他,可能他都不见得认识你……”
这话听起来很残酷,白锦心心里清楚,这也是事实,她冷静下来。
白念婉放下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又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是个勇敢的姑娘,姐姐佩服你的勇气,但你也答应我,若是结果不那么尽如人意,便勇敢地将他放下,可好?”
一个真正勇敢之人,就应该拿得起,也放得下!
白锦心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紧抿双唇,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白念婉笑了,站起身:“乖,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去用饭了,今儿过节,莫要哭了。”
白锦心擦干眼泪,重重点头。
“嗯!”
书房内,白文州写完一幅字,看向百无聊赖的萧令安,摇了摇头。
婉儿喜爱诗书,然萧世子却胸无点墨,也不知两人平日里如何相处的?感情竟这样好。
“世子以为五皇子此人如何?”
萧令安闻言,摸着下巴:“还行吧。”
至少比起其他几位,赵逸尘并不令他讨厌。
白文州眉梢一挑,心里有了底。
“听国公说,世子近些时日时常出入书房,可有何不懂之处?”
萧令安正襟危坐起来,岳父的意思是要指点他吗?
他那么大人了,还要人指点,他不要面子的吗?
萧令安立马摆手:“没有,那些书我一看就懂!”
白文州轻扯嘴角,最终还是建议:“学无止境,有人领着,到底要好一些,若世子有心,可以去苏家族学请位先生,不说别人,就说苏平朗,本朝最年轻的新科状元,就是从苏家族学出来的……”
见萧令安满脸抗拒,白文州停顿一下。
“世子也不想往后同婉儿话不投机吧。”
萧令安:……
他学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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