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袁师阳,“那还继续吗?不行咱们换个幻境吧,老固定这一个干啥?”
袁师阳嗓音艰涩,“不换也不行了,这幻境只能用九次,如果你再破坏一次,那你就学不成那秘法,你答应谢澜田到时候帮忙封印后山禁地那个邪物的时候就没办法杀了它。”
我这才似懂非懂点头,“怪不得你非得让我一直练体,看来那东西是个刀枪不入的啊。”
袁师阳有些惆怅,“是啊,还挺厉害的,之前茅山的长老折在它手里的可不少。”
我也叹气,“那确实啊,不过这幻境咋办啊,你不会是用的你的记忆作为幻境吧,如果是那看来你对那邪物怪恨的,次次都是它。”
袁师阳叹息一声,“是啊,我恨那东西,它害死好多人,罪不可恕……罢了不说那邪物了,如今这幻境不能以我的记忆做锚点,只能以你们的记忆来,这……你们有很痛苦的记忆吗?
最好是痛不欲生,而后亲身体会,才能最大限度的领悟这个秘法。”
我转头看商家哥俩儿,要说痛苦记忆,就他们俩有,我可没有。
不过我忽然想到什么,痛苦记忆……或许有呢。
“要是激活某些特定记忆,可能吗?”
我问。
袁师阳思考一下,“我可以,你们仨恐怕不行,你们控制不了……”
“如果能控制呢?”
我说。
袁师阳点头,“那或许可以。”
既然如此,我虽然不记得前世不少事,不过激活那些记忆,让商谈宴亲自看看不就好了。
我答应他要告诉他的,这正好省的我说了。
毕竟我此刻还不清楚前世我为什么不想嫁给他。
理论上,我对他应该是不讨厌的,难道就只是为了自由?
“那交给我,小宴,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那段记忆。”
商谈宴有些迟疑,“那会不会影响你?”
我笑,“管他影响不影响,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不过我怕说不明白,还是你亲自看看比较好,不是吗?”
商谈宴拉着我的手走过来坐下,对着我点头,“都听你的,只是你又要经历一次痛苦……”
我笑,“有啥的,前世而已,我都未必能切身体会,或许就跟看电影儿一样呢。”
袁师阳欲言又止。
商离玄道,“那我给你们护法。”
袁师阳道,“开始吗?”
我拒绝,“那不行,你答应告诉我那些事儿,本来看你记忆也行,结果现在不行,反而你还可能要看到我们的记忆,那我可不同意,我亏了。”
袁师阳卡了一下,“你想如何?”
“当然是你亲口讲给我们听了。”
袁师阳盯了我片刻,“若我不讲呢?”
“那就算了呗,能咋的。”
我说着就要拉商谈宴起来。
袁师阳立即摆手,“都走九十九步呢,就差这一哆嗦吗,你们这些小孩。”
那可不就差这一哆嗦。
我都被赵宜春拉进许家和赵家的局里了,成了个活靶子,后续一大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呢,那干啥不让我知道啊。
死我也得死明白。
他们不问我就把我拉进去算计,哪有不付出代价的道理。
“行吧行吧,我讲给你们听,你们坐好。”
隼子很有眼力见儿的端茶端吃的,让我们能边吃边听。
事情还得从袁师阳说起。
这袁师阳活的岁数不小,有个三百多岁了,是武当老一辈的武学奇才,领悟力那是一等一的好。
只可惜他运气不好,一次跟蛇精搏斗不慎中毒,就陷入假死之中,等他再醒来就现已经到三十多年前。
“那时候我才二十五岁,哪怕我在棺材里躺了两百多年,可我依旧年龄小,一朝成了武当祖师爷,我也是难以接受,于是我就离开武当了。”
袁师阳离开武当后,一边云游天下一边扶贫济困。
那是三十多年前,他在一边陲小镇遇到一名女子。
女子正是已经入了道门全真的赵席琳。
这赵席琳说来也可怜,她生下来后父母失踪,她就被姑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