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扶着昏迷不醒的商谈宴进入禁制,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在对我们开放。
禁制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条进山的羊肠小道,不过这小道不是上山的,而是进的两侧山中间的一个山谷。
这山谷越往里走越宽敞,反而外面窄窄巴巴的都快进不来了。
走到里头就能看到是一片世外桃源。
有水井,一大片山田分成一块一块的,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山田后面是几座小房子,此刻炊烟滚滚竟然是正在做饭。
房子旁边还有几个草棚,里面养着一些小动物,不过门都打开着,能看到它们无拘无束的自由活动。
我扶着商谈宴过去后就要跪在门口,结果一阵风把我们俩托住,我压根没跪下去。
“小友何必多礼,既然能见便是有缘,何必客气。”
我一愣,就见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素衣道袍,头雪白束在头顶的年轻人,这人三十来岁,看着仙风道骨的,一副飘然出尘样子。
再看却又是普普通通种田的农夫。
“前辈怎么称呼?”
我先试探。
那人上下打量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点点头,“确实是个好苗子,谢澜田眼光不错。”
我没意外,想来这或许是茅山的哪位前辈。
也或许就是……美人蛊说的那第三位人间地仙。
毕竟美人蛊说了,这地仙也有约束,茅山后山没别人,这人又不出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你先把你丈夫放下,我看看他情况。”
抿抿嘴唇没解释,把商谈宴放在地上,就看那人蹲下查看商谈宴的情况。
就看他先摸脉,又扒开商谈宴眼皮看,又捏捏商谈宴的骨骼,随即有些奇异的说,“这孩子骨龄十四岁,停止生长近五年了,老夫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他一直在压抑着,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一直处在负伤状态,不知他是因为什么原由这般做,这样很伤身体,就算筋脉都给他接好能做个普通人,他这身体底子也很差了。”
我瞪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商谈宴难道一直在刻意让自己负伤?
“前辈,您能治吗?”
前辈抬手在商谈宴胸腹输送真气,“奇怪,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跑,连老夫也抓不住?一个红色的圆的东西,不像妖丹啊。”
“额,是一位前辈给的法宝,说养在他体内。”
我回答,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只能胡说八道。
商谈宴被真气治疗,呼吸平稳多了,还头一歪又咳出不少黑血。
前辈扶着商谈宴坐起来,用手连续按商谈宴后背上几处大穴,直到商谈宴把黑血吐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手,“这孩子身体看着不错,几次折腾却挺虚弱,你好好照顾他,别我给他治疗时候挺不住就死了。”
我赶紧道谢。
前辈随手指了个小房子,“你们两口子就住那屋吧。”
我立即带商谈宴进去。
刚把商谈宴放下,前辈就端着一碗蘑菇鲜笋汤进来,“你们俩怎么伤成这样?”
我琢磨一下,就没瞒着,把那四个大禅师复活许家二公子,我们俩误入阵法导致重伤的事一说。
前辈听得很认真,却并没有表意见,只是安静听。
我见他回神就问,“前辈怎么称呼?”
前辈看着我迟疑片刻,“袁师阳。”
这不是简玄信的师父吗?
之前叶满城问过袁师阳是简玄信什么人,简玄信说是他师父。
原来就是这位,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袁真人,如果他真是地仙,那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