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说话,就在黑暗里盯着我,好可怕,我……我害怕……”
他说着还往我怀里钻,我有理由怀疑他是趁机吃我豆腐。
不过我刚才确实担心他,也就纵容他了。
“环境太黑了,那个人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感觉,越想我越害怕,她盯着我许久,忽然问我,【她选了你,那镇轩辕呢?】,我不知道镇轩辕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我就想跑,可是我跑不了。
她突然起身靠近我,眼睛盯着我脖子上的莲花牌,还伸手来拿,随着她动作,周围黑暗越来越多,如同流动起来,压抑又绝望,我就在黑暗里想躲想跑,可是我动不了,慢慢就被黑暗吞噬了……”
他说着还后怕的大口大口喘息,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嘴唇殷红,眼中都是未知的恐惧,“月月,你以后会不会变成我梦里那样子?”
我沉默,因为我没法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那梦里的是谁。
一个跟我气息相近的女人……
不过我还是抬手安抚的拍着商谈宴,“别多想,可能是某些预知梦?”
我这安慰一出口就知道完蛋了。
因为商谈宴听到这句话一下就疯了,眼睛血红的掐着我腰就疯狂吻上来。
我这会儿虚弱,他又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一仰身儿就抱着我仰面躺下,脑瓜子都磕在墙上出“咚”的一声。
我下意识抬手去摸,结果他却不管不顾,动作疯狂到好像要把我的骨肉一寸寸啃干净吃下肚一样。
我心里叹口气,知道他这是真怕了,也就纵容着他。
主要是不纵容也没用,这我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不说,就算我喊出声,外人进来也会以为是我丧心病狂非礼他呢。
这玩意儿吧咋说呢,都怪我之前毫不遮掩的骚扰商谈宴,所以大家都知道我俩的感情我主导。
这会儿谁看了都不带信我是被商谈宴拽着不撒手的。
终于把嘴挪开,艾玛差点儿断气儿。
商谈宴换个气儿后还要来,我手挣脱不开,气的直接用头给他一个头槌,动动腿,有点儿硌挺,“先冷静一下,不然我怕你忍不住,咱俩如今都有伤。”
主要也是他新坐命的年龄小,身体不成熟,哪怕实际十八岁,命格上也才三四岁,这……
属实是下不去手啊。
商谈宴嘴唇红红眼睛水润,微微张开口呼吸,眼睛也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啧,这小子真勾引人啊!
我这瞅着他生怕自己忍不住给他吃了,赶紧要起来,腰上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还真起不来。
他不松手,我也没力气,干脆趴他身上,“你是怕我变成你梦里那样子吗?”
许久商谈宴胸口震动,传来他的一声“嗯”。
他紧紧搂着我,呼吸已经平稳,却还是不撒手,“你说你会变成我梦里那样子吗?”
“你想起来多少了?”
“一点点……就只有金花太子执着你的一些记忆,其他那些记忆太多,好多都被封印了,只有关于你的记忆。”
我叹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起来我杀你的记忆?”
他之前提过我杀他吧?
他浑身一僵,语气匪夷所思,“你杀过我?”
他的嗓音都是颤抖的,“你为什么杀我?”
看来他是不知道,我心绪有些复杂,抬起脸亲亲他脖颈,“是某一段前世的记忆吧,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梦见过,所以你怕这个是吗?”
商谈宴分出一只手抓住我在他脖颈做乱的手,竟然还笑了,“那你以后还要杀我吗?”
我摇头,“不杀了吧,你要是不作恶我就不杀。但是也说不准,如果你以后干坏事我就得杀,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啊。”
商谈宴沉默了,过一会儿他又问,“镇轩辕是谁?你应该也有一些记忆,是你以前的爱人吗?否则梦里的人为何问他?”
我刚要说什么,又听他道,“莫非是我们以后会认识的人?”
镇轩辕……这个名字我感觉没印象,前世今生都没啥感觉。
“不认识,你说的也没准,或许是以后我们会认识的人,那你以后可要看住我,毕竟还得等你长大,这要是半路你一个不注意我一出溜跑了也没准。”
商谈宴又疯了,他一翻身把我按在床上,“姐,要不你给我下印记吧……这样子我就是你的人,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好后悔,如果我没有顶号重开,没有重新坐命,是不是现在就能跟你做夫妻?我这身体十八岁了……月月……月月你疼疼我,别让我担惊受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