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来吗?”
一个声音浮荡在我周围。
那是一个很缥缈的声音,分辨不出男女,好像从我心底又像是从我脑海中又像是在我耳边传来,我捕捉不到具体在哪里。
我当然是想进天池看看的,不过我没有急着吭声,眼睛不住打量周围的人看他们的反应。
如果他们也听到了肯定会有人说的。
但是片刻都没有反应,每个人都依旧神色自若的在这里转来转去。
一直到大半小时后,胡天泽犹豫的站定,抬手示意我们都停下,“奇怪,这次都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反应,你们谁有特殊的感应?”
大家都面面相觑,廖老问道,“这是何意?”
我眨眨眼睛没吭声。
胡天泽眉头紧锁,“不应该啊,以前几分钟大概就能有人有感觉,难道是这次不满意我们不想让我们进?不应该吧……”
柳天成眼神一秒变威严的盯着我们看,“有没有人隐藏信息?”
说啥呢,我们啥都不知道,它们不说怎么入天池,反而来质问我们?我们知道个啥?
大家都没吭声,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胡天泽叹口气,“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这时候都没有消息,看来这次我们是不被允许进入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
说罢它就摆摆手让我们走。
大家有些疑惑,却也没问什么,毕竟这是胡家柳家生活的地盘,人家比我们清楚。
结果我刚要转身就现转不过去了。
有什么东西好像缠住我的脚让我动不了,我低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胡天泽自然注意到我的动作,“陈丫头你怎么了?”
我撇撇嘴,对它招招手,“胡大爷啊,我这脚麻了,你来扶我一下。”
商谈宴立即过来背我,“不舒服怎么才说?”
我刚才也没这样啊。
我上半身爬到商谈宴背上却依旧如同被胶水粘住,双脚压根没法离地。
胡天泽气笑了,“既然选择你了,你怎么早不说?害我们在这里一直等着,还差点离开耽误事儿?”
我立即不乐意撇嘴,“咋的,你们也没说清楚,谁知道是咋回事儿啊?”
柳天成过来解释,“陈丫头,这就是天池允许你进入,不仅如此,你也是本次被天池选择的带路人,每一次天池都会选择带路人,次次不同。”
我“哦”一声,不痛快道,“那还是我的错了?”
胡天泽深呼吸一口气,转而切换表情一秒微笑,“不是你的错,怪我们没说清楚,那你刚才有什么感觉吗,有看到路吗?”
我挠挠头一脸茫然,“没有啊,所以说应该看到什么路吗?”
胡天泽笑容僵硬,“所以你没看到?那你有什么感觉?”
我奇怪的看它们,“所以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胡天泽和柳天成哭笑不得。
柳天成让商谈宴起来把我放好,“是这样的,每个引路人都是天池选择的,根据人不同感觉也不尽相同,所以你刚才是有什么感觉吗?我们也不确定,你可以说出来我们记录一下。”
我撇撇嘴,“如果非说有奇怪的,我刚才听到有人在跟我说话,这算吗?”
柳天成性子急,立即道,“算啊,这当然算了!每个人在这里遇到的情况不一样,你能直接听到人说话就是很难得,以前都没有听说有人能跟天池下的那位对上话的。”
我好奇,“就你们这种修炼两三千人的大妖都不行吗?”
几个跟着的仙家脸色一变,似乎不爱听,但是胡天泽和柳天成都没开口呢,它们自然也不好开口。
胡天泽和柳天成却没有什么反应,“纵然我们是大妖,却也没办法跟里面那位对上话,所以我们也很意外,这可是大事……”
我听出问题了,“等会儿,之前你们就说借我一用,如今又说你们都沟通不上我却沟通上了,你们是提前知道我有什么能力?”
胡天泽道,“不然,只是我算卦算到一位小山君能够帮上大忙,正巧在我对此焦头烂额的时候天然回来了,提到了你,所以你进山以后我就让子孙看着了。”
我就想起来胡四,那可是胡家的狐狸,管胡天然叫祖宗的。
如果当时胡四一直跟着我们,那跟胡家汇报也算正常。
对此我也算理解,“所以呢,胡大爷,咱们后续还要一起行动,我这个人最不想做糊涂人,我想有什么你还是和我说清楚,否则……我也不敢保证后面我会不会误了你的事儿呢。”
我这话一出,我的队友都自然而然调整位置站到了我身后。
原本商谈宴和廖老就一直跟在我附近,邓琳琳在我旁边,这下都直接到我身后,和胡天然柳天成它们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