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悠悠转醒,看到我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紧紧抱住我,“月月,能再见到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他黏黏糊糊的用脸颊蹭我,脸颊上有些业火灼烧的红痕,我看他这样心一软。
“下次不许这么傻了,你知道你体内有不好的东西,下次不可以随便把祂放出来,你这是对自己对大家不负责。祂如果骗你怎么办呢?”
商谈宴闷闷应一声,紧紧抱着我,他太虚弱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我为他穿上衣服后放他躺好,施针后看着他睡得更安稳了,我这才放松自己也躺在他旁边睡着了。
天亮后我起来,还算睡得安稳,出去以后就看到玄素他们都聚在那里讨论。
玄素和邓琳琳他们或多或少皮肤上都有红莲业火留下的灼伤。
这些灼伤算是一个印记,代表他们身上有业力,但是达不到罪大恶极的程度,是不能被灼烧殆尽的,但是又不能不处罚,所以会留下痕迹代表审判过。
三个月后这痕迹会慢慢消失看不出来。
但是一旦再遇到红莲业火,哪怕没有被灼烧也会浮现痕迹,就像是特定的纹身遇到特定的唤醒就会出现。
可见红莲业火足够智能。
他们的痕迹或大或小,尤其玄素的更多,整个暴露的皮肤都鲜红,我盯着他多看几眼,“玄素,看不出来啊,你这损阴德的事儿可没少干呢。”
玄素眼皮子都不抬,淡定抽烟,“年轻时候不懂事儿,没少干挖坟掘墓的勾当,这不如今改邪归正了吗。”
合着倒斗的啊。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玄素的经历还挺有意思。
“大家还好吧?”
我没提红莲业火的事儿,只问问他们伤势,因为今天我还想下去看看,万一胡千娇她们没有被业火焚尽呢。
廖老道,“我休息一下,你们自己根据情况决定下不下去,不用担心我,有炼尸保护,你们不用留人。”
他说着照旧闭着眼睛打坐,我感觉到他的气机,他在用修为沟通地底下的尸体,他在炼尸。
我不动声色跟玄素对视一眼,他也微妙的点头,“我昨日被那火伤得太重,今天下不去,你们要去自去吧,不必理会我。”
于文东看看他们看看我,这才摸摸鼻子,“下面凶险,我会打头,到时候你们一切小心。”
老薛左看看右看看,“这……下面的风水我定不了,昨天我没下去,今天我……你们看我要下去吗?”
他是风水师,自然是文夫子,定风水行,对于打斗就不行了,他估计怕下去拖我们后腿。
我道,“下面情况说复杂也简单,说简单……也凶险,我们也只是查探一下收尾,快去快回,你不去也是可以的。”
老薛犹豫起来,“底下风水局你们也不了解,要不我还是跟着下去吧。”
我看他一眼也没否决。
主要是下面乱糟糟的,那路七拐八绕,困住许多冤魂的存在,风水局肯定是有的,老薛破一破也是可以,只不过涉及这个那我们就回来的快不了。
胡七哥已经在追风的讲述里知道下面的大概情况,此刻还是过来问我,我给它讲了一下。
谁知听到胡千娇这个名字的时候,胡七哥突然炸了,“你说谁?”
我瞥它,“胡千娇啊,咋的你认识?”
胡七哥眼泪汪汪,一脸痛苦和激动,“胡千娇是我媳妇啊!当年我下山打仗,结果回来后就找不到我媳妇了,听说她带手下去护长白山龙脉,却从此杳无音讯,我一直在找她。”
?
不是,胡七哥之前还跟胡颜的闺女胡喜妹搞在一起呢,这咋又跟胡千娇是两口子了?
胡七哥看到我奇怪的眼神这才窘迫了,解释那些以前的破事儿。
“那啥……那件事……我娶胡喜妹是一个误会,这十六年前吧,我去看我小姨子胡颜,当时我俩聊到我媳妇胡千娇,彼此伤怀,就一起喝酒,结果喝大了。
第二天我还没醒,那胡喜妹就哭哭啼啼跟我小姨子胡颜说我是趁醉酒轻薄了它,胡颜觉得不可能,于是就不了了之。谁知过一段时间胡喜妹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