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和大局着想让我一时间有些犹豫。
可是商谈宴还没有做过恶。
偏偏他的潜在内里确确实实会做出不可预料的事。
比如他曾经为了不离开我,才几岁就不断给商爷爷托梦让商爷爷不得不开口要商谈宴和我结娃娃亲。
商谈宴的内心是黑的。
而且……此刻红莲业火席卷而来,他本该愈合的伤口却崩裂开,这里头有问题。
商谈宴他有事瞒着我。
我沉默看着没有多少意识的商谈宴,此刻他对我毫无防备。
“陈弦月,你已经知道你护着的那个是什么人,也知道他具有多么大的威胁,你走到哪里都要镇着他,你已经没有自由了,你不觉得累吗?
此刻在红莲业火中,你杀了他,只要让他被业火焚烧那一切就终结了,你自由了。我可以答应你以后大不了不动顾昭,当然如果顾昭自己死了跟我无关,你看如何?”
我抬手放出丹火,金圣非轻飘飘挥开。
“如果是以前你的三昧真火确实对我具有威胁作用,可你如今还只是个凡人,这三昧真火也降级成为凡火,就算你用这火化成火海包裹我,也没有用。”
三昧真火?
我抬手放出一簇红莲业火,金圣非不闪不避,任凭红莲业火落在祂身上,下一刻红莲业火映出金圣非身上无数条连接的丝线,而后灼烧。
此刻的金圣非如同一个趴在蜘蛛网上的蜘蛛。
那是……因果线?
“你究竟是谁?”
金圣非轻轻摇晃身体,红莲业火从因果线上掉落,于空中化为灰烬,彻底消失。
红莲业火对祂也没用。
金圣非叹口气,“红莲业火是地火,焚烧阴魂的,而我不是阴魂。陈弦月,你已经看到我有多重要,就算你此刻护着商谈宴,以后我和他终将有一战,那时候你还是会站在我这一边,何必呢?”
我哼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会为了你放弃他?”
金圣非道,“要不要跟我打赌?”
“赌什么?”
“赌……红莲业火焚烧罪恶……也赌……终有一天你会……”
“我打赌商谈宴他不惧红莲业火,你信吗?”
我打断金圣非的话。
金圣非眯着眼睛阴冷的盯着商谈宴,如同一条躲在暗处准备捕猎的蛇。
“你赌着不让我们离开不就是想让小晏被红莲业火判决吗,反正你和我谁也伤不到谁。”
如果金圣非能伤到我,上次我遇到祂后,也不影响祂不会不再动顾昭,也不会在此刻现我挡了祂的攻击后不再出手。
根源就是……我们谁都伤不了谁。
祂动不了我的原因我还未可知。
祂却已经透露出了我动不了祂的原因,那就是境界不够。
不过没关系啊,总有一天我的境界能让我动祂,到时候我要好好看看到底这金圣非是何方神圣。
金圣非盯着商谈宴一会儿后道,“好,你赢了我五年内不动商谈宴,你要是输了,他被业火焚烧也是结果。”
我点头,“好,那就看是商谈宴先死,还是红莲业火先盛开。”
我干脆搂着商谈宴坐在火海中,我们都在等结果。
而我也在赌商谈宴会没事。
我的半条命在他身上,怎么会护不住他?
他的身体很沉,腿却软了,怎么摆弄怎么是,我就抱着他在我怀里,在他耳边说,“你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没人动得了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幸好火海已经失去燃料渐渐褪去。
追风的尸体在不远处,和商谈宴一起没有动静。
我抱着商谈宴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回头看那些燃烧的火焰飞散,不知道是因为商谈宴的凶煞气没有泄露还是因为红莲业火真的不伤害他。
反正他此刻没有任何问题。
“小晏,有没有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