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打舵打舵!要撞上来了!”
伴随着“噼里啪啦”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后,就是船体倾斜剧烈晃动,让我整个视角都被影响。
“徐大人,左侧船体受到撞击,咱们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动作一顿,手上虽然还在结印,却咬牙死死盯着对面那个穿白色羽衣的女人。
“徐某只为我皇求一颗长生不老药,仙人为何非要驱逐我等?徐某带了许多奇珍异宝进献,只为了小小心愿,诸位仙人又何必赶尽杀绝?难道不能坐下好好聊聊?”
这时又从旁边飞来一个穿着羽衣的男人,那人轻飘飘扫“我”一眼,“蓬莱不见外客,你已身受重伤,你这楼船也快沉了,还要在这里徒劳挣扎,我若是你自带着手下残存寻一处僻静地方苟延残喘,也免得葬身大海!”
“我”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直直将他们的模样印在脑海里,这才不甘心的扫视一眼周围一片断壁残垣的几艘楼船,最后恶狠狠盯着对面那一座漂浮空中的云岛,而后下令道“撤!”
舵手得了消息立即调转船头离开。
那两个人并没有追上来,反而冷冷盯着这艘楼船离开。
我借着眼前这人的视角看着海面上血红一片,断肢残垣简直是惨烈至极。
逃走的楼船不小,而海面上所留更多,不知几艘楼船就毁在这里。
再去看周围,没有更多的人,而我借身这人还有几个受伤的弟子扶着,对面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白羽衣的人。
可见对面真的很厉害。
对面也是真的留手了,否则这最后一艘楼船根本不可能逃走。
“徐大人,完不成陛下的嘱托咱们就无颜回去,咱们该怎么办?”
我借身之人沉默片刻,道,“你们就近寻找一个地方,先安稳下来,我来想办法。”
而后楼船在最近的地方登陆,这一艘船也只有五百童男童女留了下来,更多的都在其他楼船上死掉了。
借身之人让徒弟教那些童男童女和当地的渔人一起耕种生活。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借身之人安排好一切,视线又落在那漂浮着的云城之上。
却不知道是距离太远还是错觉,我竟然觉得那云城快要消失了。
借身之人夜里让几个徒弟在楼船上摆下阵法,而后他就端坐阵法中央。
画面一转,借身之人突然“哇”的吐出一口血,血液悉数落在他腰间佩戴的阴阳鱼之上。
“师父你怎么样?”
几个徒弟纷纷扑过来查看,借身之人却低头看着掌心那一颗指甲大小的淡金色丹药露出一抹笑。
“成了,长生不老药拿到了……咳咳咳咳……”
话未落就是一阵剧烈没有止息的咳嗽。
弟子们慌了,“师父你怎么样?要不你把丹药吃了,其他咱们再想办法。”
“啪!”
借身之人挥出一巴掌打在说话之人脸上,“放肆!这是陛下的药,我怎么能吃?我活不了了,后续我会把丹药封印在阴阳鱼佩中,我回不去了,我的尸体留不下,元神会化为三尸神守护阴阳鱼佩。
而我的三尸神会分别进入我的法器中,你们保存好我的法器送它们回到陛下身边,以后我就可以一直陪伴陛下左右。”
徒弟们或泣不成声、或点头遵从、或不甘不愿。
借身之人又是吐出一大口血,而后催动术法把金色丹药封印在阴阳鱼佩中,自身额心飞出三缕白气,分别钻入阴阳鱼佩、贴身佩剑和旁边的司南中。
借身之人的尸体倒地。
徒弟们跪着磕头,而后就生争执,有的人想送借身之人和封印不老药以及借身之人三尸神的法器回秦朝。
也有人拒绝,认为既然借身之人已死,他们回去也未必能取出不老药,到时候也还是会被赐死。
还有两个中立的觉得双方都有道理。
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