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什么呢,每个人独立都可以存活……”
“不……月月你不懂,如今因为你我才存在,是独一无二的我,是商谈宴,因为你的目光而存在,你把目光都给我,不给别人好不好?我会嫉妒会疯,得不到你的目光和爱我会死……
这是如今我存在的意义,每个人在人间都有必须的支点存在,否则这人间没有意义,而你就是我的存在支点。月月,你对我的目光决定了我是否能活着,又能活多久,月月,你别看别人看我好不好……”
他这套理论给我干沉默了,还好这附近没有人,没被别人听到他这一套肉麻兮兮的理论,不然我感觉我都没脸见人了。
我对着他大腿根的嫩肉一拧,看他脸色逐渐扭曲,最后求饶,“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我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没料到多年以后某个实验室真的研究出一个叫【双缝实验】的理论出来,称人为的观察干预会导致一些东西或者事态的展改变,于是观测者就成了影响实验结果的一部分。
彼时商谈宴一脸骄傲的对我道,“看吧,我就说我们也是双缝实验的组成,我是肆意生长的野蘑菇,你就是那个潜在干扰,我本应该作为一朵谁来吃就毒死谁的野蘑菇,是你用爱浇灌我成为如今纯白无瑕的杏鲍菇。”
彼时我沉默的低头扫了一眼,“那可以不用你的杏鲍菇对着我吗?我觉得最近蘑菇吃的比较多,想断食两个月……”
当然多年后没生的事如今我还不知道,所以我对于商谈宴的的话不屑一顾。
“你单纯就是闲的,跟我回去好好养伤。”
结果去食堂打饭的时候遇到了几个熟人,当然是道门六子过来了。
郑蓝殊看到我还挺狼狈的样子冲过来看,“你咋样?我听说你们刚进行了一个很难的任务,为什么不等我们到了,我们六个很能打的。”
我熟练的带他们去打饭,看着今天食堂少了不少人有些意外,难道是燕泓动作这么快已经开始清理那些来求收留的人了?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
毛云华道,“确实是我们来的慢了,看你们俩伤的不轻,一会儿让郑师兄给你们看看。”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对对对锅包肉,诶?今天咋没有鸡腿儿……那谁,晏戎呢?他不也是你们这里的,怎么就你们五个,他没来?”
郑蓝殊道,“也不是,他去看隼子了,这不是武当简道长之前问起隼子了,晏师兄就过去看看。”
我反应了一下,还是商谈宴提醒我,“应该是简主任”,我这才反应过来,
“哦,那是该看看,不过简主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孵蛋成功?这都有一段时间了吧,咋的,还没出壳?游隼蛋应该一个月左右就能破壳吧?就算简主任的鸟蛋比较特别,这都几个月了,我嫂子怀孕都快生了,他的蛋还没破壳?”
袁重雯道,“我观察简道长不似普通人,这鸟蛋既然不普通,想来也没那么容易破壳,孵化两三年也或许。”
郑蓝殊惊讶,大咧咧道,“咋的,孵个哪吒啊?还两三年?”
商谈宴不动声色靠近我拉着我的手,嘴里小声嘀咕,“谁说哪吒才三年的……”
我扭头看他,他目光挪开不看我,“我想吃拍黄瓜……”
我直接拒绝,“那个菜太凉了,你不许吃,换个红烧肉给你!”
商谈宴委屈巴巴答应,“哦!”
那边还在争论鸟蛋多久孵化,我们家已经端着餐盘找桌子了。
如今人多,一个桌子有点儿坐不下,尺心和刀疤陈也过来凑热闹,一下子坐了两桌。
“怎么没见林局和燕秘书?还有顾秘书呢?”
尺心道,“哦,燕秘书拉着李局忙呢,吃饭都让人打好了端过去,你没现食堂人这么少吗,都去写报告了,除了你们俩,所有人都得写自身展前景报告,尤其以一部、二部还有新来的那些人,写不出来的就开除。”
?
我顶着问号看尺心,“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尺心摇头,“不严重,燕秘书说要看看那些玩意儿脑子里都装的啥,装水的就把水倒了,装shi的就出去喂狗,装才华的当然要重用,被驴踢的脑子缺根弦儿的也都得好好归置归置,各回各位萝卜蹲坑,免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着刀疤陈盘子里的鸡腿流口水,“燕秘书这么大阵仗不怕惹众怒啊?”
刀疤陈盯着尺心眼睛里都是红心,“哎呀我媳妇真厉害,这都知道。”
尺心白刀疤陈一眼,“你们的报告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你们这几个老人的报告都是元簇心写的,包括简主任和九大师,当然就你们几个,我们也得写,刀疤你一会儿赶紧给我去写,别逼我拿针扎你。”
刀疤陈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嫩凶,跟陈丫头学坏了。”
啥玩意儿就学我啊?咋的针还是我明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