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睁开眼睛就是24小时后了。
其实一开始我是装睡的,结果后来我就成了真睡。
一个是我累了,另一个是我现聂琅嬛对我没有恶意。
她由着我趴在桌子上装醉,自己则在那里库库喝酒,喝了半宿最后我真熬不住了,就睡着了。
然后聂琅嬛喝完酒了就把我扛走了。
中途有人过来搭讪,被聂琅嬛一拳头一个亲切变成熊猫被人领走了。
后来就没人敢过来了。
聂琅嬛扛着我走的时候步伐微微摇晃,我醒来一下,挺怕她喝醉了把我扔了的,结果她虽然有些晃悠,却实打实稳稳当当的扛着我。
后来还找了一家民宿带着我住,要的是双人双床,她把我放在床上后又叫了一堆酒来喝,十足十一个酒蒙子。
看她在那里喝,我干脆被子一裹翻身睡觉。
入梦前我还想商谈宴醒来现我没回去会如何,会不会躲起来哭唧唧。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我竟然梦到他坐在黑暗里,我走过去就看到他在那里呆,手中紧紧握着我的莲花牌,口中念念有词。
“你回来后还爱我吗?”
“是不是不爱了?”
“如果你不爱我了可不可以还骗我?”
“月月,你回来后继续爱我好不好?不然我不敢想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跟他说你别胡思乱想,结果现他触摸不到我也看不到我。
最后我妥协了,只能想着回去好好补偿一下这臭小子。
看着这样怪可怜的。
“你在心疼他!”
聂琅嬛看着我出神甩出这句话。
我看她,又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
“你喝这么多到底多大愁绪啊?”
聂琅嬛却不回答,只盯着我,“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端。”
我点头赞同,“是的,所以你心疼谁了?”
聂琅嬛“我在说你。”
我装傻,“可是你这样明显就是被人伤心的样子,所以是哪个男人让你不幸了?”
聂琅嬛盯着我突然笑了,“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啥?
“你真不记得了?”
我翻个白眼。
聂琅嬛突然大笑起来,疯疯癫癫的,她笑的俯下身子,笑了许久,笑的眼中都是泪,最后又坐直身体擦去眼泪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不记得当初我跟你说天毒出现,你拒绝天道求援,而后天道被天毒吃了,也不记得我对祸猿生了恻隐之心,你对我说三毒为害,可杀不可渡,结果如今我铩羽而归,你怎么就开始渡祂了呢?”
这个祂是谁?
我脑子里思考,面上却一副不解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伤害你的就是你产生恻隐之心的人?”
聂琅嬛被我气笑了,“李莲花你在听什么?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渡天毒?你不是说要一直杀祂一直杀祂吗?你是昏头了还是被夺舍了?竟然要不杀去渡天毒?
那是天毒啊,比祸猿还恶劣不知多少,一个祸猿让我变成如今这样,你还想不开要步我的后尘?我如今在追杀祸猿,你说得对,三毒为恶,必除之方能安稳,如今你既然投胎转世,我就要告诉你,不要对天毒心软,你应该趁他如今还是普通人,直接杀了他!”
我眯起眼睛坐直身体跟聂琅嬛对视,“你说让我杀了商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