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也下车,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突然他指着一个方向,“在那边!”
我寻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确实看到那里有个东西正在一拐一拐的跑出去。
红彤彤的,个头不大,四肢跑动的动作有些一瘸一拐的别扭,看起来是伤到腿脚了。
“啥玩意儿是红色啊,追上看看。”
商谈宴点头,我俩一前一后追着那东西几步就并行了。
“这啥玩意儿,红色的长角又像个小猫,身上有鳞片,还有长着红色鬃毛的脑袋,你说这东西长得怎么这么怪?”
商谈宴道,“是年兽。”
我感觉到腿上黏糊糊的,动作就一顿。
而年兽看到我们追着跑得更快,我这一顿年兽加它突然窜出去老远。
商谈宴意识到我停顿,转头看我,“怎么?惊讶了?”
我白他一眼,他扫了我一眼,突然耳朵就红了,眼睛四处乱看,自打他新坐的命格成年后,他的躯体就很健壮,混杂压迫感,也没有这么容易害羞了。
十八九岁时候那样爱撒娇的少年切换成成熟男人后怎么说呢,就是很特别,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此刻我懒得搭理他,又开始抬步追上去。
很快年兽就被我们追上了,那小东西就跟个野狸猫差不多大,看到我们追上去把它围住,甚至全身炸鳞的对着我们哈气。
你别说,这么小的东西还怪有意思的。
“年兽这东西我见过,那时候只存在三天,在年关时候凭空出现,等过完年又突然消失。只不过这年兽确实很多年没出现过了,杀了没啥用,不如带回去给孩子们玩儿,也算长长见识。”
我点点头,“你去吧。”
我不想动,一动就觉得生理期一样一股一股热流滚出来的感觉。
咳咳。
商谈宴盯着我耳朵又红了,果然什么时候这家伙都不抗逗。
之前要紧的时候也是一边害羞一边霸占着我如同小动物护食,这家伙总有办法判断我和别的异性距离如何。
我们俩做夫妻也有十八年了,谁能想到这么多年他亲近我还如同少年见到心上人,一边混杂独占欲一边又纯情的不行。
我懒懒的想寻一棵树靠着借力,周围却光秃秃的除了雪什么都没有,以前村子旁边树很多,如今不知怎么回事都被砍了,光秃秃的,我也没处借力。
商谈宴回头看我明显不想久待,很快就把年兽抓起来提着脖颈拎过来塞我怀里,而后一把抱起我亲亲额头,嗓音黏糊糊,“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
我哼唧一声,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回去别跟孩子吵,她也不知道。”
商谈宴沉默,抱着我在雪地里走,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音。
我没得到回答,两只手本来抱着瑟瑟抖的年兽,抽出一只握成拳给他一下,他胸口鼓鼓的捶两下也没什么影响。
我无奈,“你别管以前如何,她如今是我们的女儿,老公~亲爱的……”
感受着他抱着我的动作瑟缩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腻味到了,这称呼我叫的很少,每次一叫他就反应很大。
他突然停住脚步低下头追着我吻,呼吸滚烫焦灼,“别提她好吗?”
我撇过头,“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生得孩子?”
商谈宴强硬的追着我索吻,很快我们呼吸交缠难舍难分,也不知道多久他才放开我,“我谁也不在乎,月月,我就在乎你,你是我的妻子,只有你是我的牵绊,你得长长久久的陪着我,至于其他人于我来说不重要。”
我皱眉,气喘吁吁道,“两个孩子是我们的血脉,我以为你总会喜欢你和我开花结果。”
商谈宴眼眸晦暗,扫视雪地,他想把我按在雪里,“你不会着凉的对吗?”
他这么说,却自己躺在雪地里把我抱在身上,“月月,你看天上的月亮,那么冷那么亮,可是它并不能挥出光亮,月亮不会光的……月亮不会光,就像我不是人,也没有人的感情。
我可以伪装,我可以让你觉得我像是个人类,可是月月,我永远和月亮一样,月亮的光是来自太阳,而我的温暖和感情都来源于你,你能明白吗?你是我唯一的牵挂,哪怕是我们的孩子,归根结底只跟这躯体有关,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只是一个意外,这么多年你再也没有怀孕过,我们从没避孕,如果不是那家伙的算计,又怎么会有他们?月月,只有我和你,永远都只是我和你,你和我之间不能存在任何人,我也不能允许任何人夹在你我中间,哪怕是孩子也不行。
商离玄更不行!幸好……!我永远不问我堕入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你们生了什么,你是否爱上他,我只知道,你还要我,我也爱你,我是为了你挣扎出这天高海深的情感,寸寸凝结成赤红情丝牵扯住你,爱你让我生长出血肉,逃出那深不见底的无间炼狱。
所以月月,不提他们好吗?我答应你我不跟她计较,只要她别再试图激怒我,我可以容忍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不能抢夺你,我只有你了,月月,他们有很多人爱,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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