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撇过头不去看李儒华被人推过去。
他们乌泱泱十来个人走了以后,我和商谈宴就回去林非办公室,林非特意关上门后,从办公室门传出若隐若现的责骂声。
由得林非自己表演,我们坐一边该吃吃该喝喝。
半小时后我和商谈宴吃饱喝足后垂头丧气的出林非办公室,回特别行动处嚷嚷着满是怨气的问元簇心这检讨怎么写。
元簇心很诧异,“写什么检讨啊,咱们特别行动处从来没有写过检讨,我也不会。”
我撇嘴,“那你认识的人多,你帮我问问检讨怎么写好不好?”
说着我对她眨眨眼,元簇心若有所思的样子,正这时候,整理资料的九分煞带着一包文件过来,“离老远就听到你们嚷嚷写检讨,犯什么错了。”
我问,“你隔多远听到的?”
九分煞不以为意,“大约出了三楼档案室就听到了吧,我还心说你这人嗓门这么大,这下都知道你受罚了。”
我撇嘴,大声骂骂咧咧,毕竟以我的脾气吃亏不泄,那不就有问题了?
九分煞都惊呆了,停顿动作转头看我,“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得罪你的人还好吗?”
我一噎,就道,“得罪的是大人物,我没出事就算好的了,还怎么人家呢,林副局长让我办事,我给办砸了,现在我啊把局里两个当家人都得罪了,我都想或许用不多久我们姐弟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九分煞眉头一拧,“这么严重?”
我就半吐槽半解释的把地祟的事儿说了,大概那么说的。
九分煞初听一愣,后来眉心舒展,“既然如此那让你们做检讨你们就赶紧写吧,要是不会我去帮你们请教一部二部有经验的人。”
嗯,翻译一下就是他说帮我们扩散一下消息,让李儒华免得怀疑我们。
我敢说李儒华现在肯定已经在研究地祟怎么吃能利益最大化还不影响他自己。
可惜啊,这本来就是我们给他设下的局。
晚上回到宿舍,商谈宴依依不舍的在门口看我,如今他也担心回宿舍会看到什么,一脸为难,暗示我要不要跟他换地方睡。
我才不要。
“走小晏,我陪你去看看,如果大师和杨姐姐在,咱们就回三哥,没在的话你就自己休息。”
商谈宴眼睛一亮,立即拉着我满含期待的走过去。
敲门后没有声音,敲了三次,商谈宴不得不尝试拿出钥匙开门,打开一看宿舍很干净,明显有几天都没住人了。
看来九分煞和杨虎妮他们是出去住了。
商谈宴满脸失望的进宿舍,一步三回头,我拍他,“乖啦,自己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商谈宴愤愤,“你都不疼我,跟我一起睡又怎么,我又做不了什么。”
我“嘻嘻”一笑,“我这不是怕我忍不住做什么吗?”
说着我眼神打量一番,商谈宴脸色迅绯红,“那……那就等几个月再说。”
我心说等几个月也没用,商谈宴这身体如今看着是少年,身体内部却跟七八岁幼童差不多少,我还是得好好养着他才行。
“好了我困了,我回去睡觉了。”
我把宿舍门关好回去。
回到宿舍就看到一屋子人都在等我,是毛云华他们。
他们看着我问,“地祟被抢走了?”
我点点头,他们立即愤愤不平。
我趁机道,“没办法,放牛老农说就那么大一块,你们不会也想留下做什么吧?”
说着我还试探一句。
郑蓝殊摇头,“我们不清楚,我们只知道当初看到的地祟很大很大,我们到了下面其实看不清楚具体如何,是放牛老农说很大,我们只看到一个边缘,就已经有很大弧度了。
只不过老赵又说这东西看着大,一旦死了就会迅脱水变成很小一块,让我们看看得了,下次有个经验处理,至于这次的这个不要去碰,说会死人。
而且我们确实受到精神污染被迷惑了,差点儿互相残杀成为地祟的养料,后来等我们醒过来就看到空间空了很大一块,那块地方足有几公里大,最后我们也没见到地祟死亡后的情况。”
我摩挲下巴,听这意思,放牛老农和老赵并没有给他们如何看最后成果,不过是个见证罢了。
而今只要两人说是多少那就是多少,毕竟谁也没看到真正的黑太岁具体多大,李儒华就算想难也没办法。
这样一来他也只能就那样忍着。
何况放牛老农真的很大方,给出那么大一块地祟,说实话,我这几天翻局里记录确实也没有那么大的太岁,所以谁都没法说什么。
就算搜身也没用,搜不出来。
如果李儒华非要这样得罪放牛老农和老赵,那他真是把路走窄了。
毕竟以前他一家独大没有选择,如今林非在,很快就要涉及到站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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