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那我不是女的我还能是男的?
这话说的就有问题。
等等……
我看着一身白西装打扮精致的商谈宴,再低头看自己穿着淡青色短打道袍和套外面的淡青色无袖道袍褂子,头是商谈宴给我盘的子午髻。
其实本来我今天应该穿杨雪胭给我选的一套月白色小礼服,她还要带我一起做造型化妆,但是后来我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改变主意拒绝了。
然后我让商谈宴给我找一套他的衣服穿,反正今天到场道士打扮的并不少,我也就无所谓什么。
杨雪胭看到的时候欲言又止,几次三番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过商谈宴还是穿着之前定好的衣服,只不过搭配他雌雄莫辨的瑰丽面容确实一时看不出性别。
此时一看这情况我才明白,是这些家伙把商谈宴当成我了。
“所以你们在干嘛?”
我盯着那问我男女的家伙,他看看我又看看商谈宴,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更不知道谁快人快语,听到我问话随口一句,“他在求爱啊,好半天了女方也不答应,结果是认错人了?”
周围不知道谁在偷摸笑,商谈宴眉眼舒展的看着我,“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我一听就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怪他不拒绝非要等我过来,这是要宣示主权。
我还心想着他这是推推拉拉干嘛呢,莫非是看上哪个小姑娘了,还行,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要是真敢看上别人,腿我给他打折他。
那个寸头男怔怔的,手指哆嗦着指指我指指商谈宴,又回来指指我又指指商谈宴,来回的折腾。
我直接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往下一比划着弯过去,不过我没掰断,只是偏了一点让他痛。
寸头男痛的眉头都皱起来,却还是盯着我,我说,“怎么,你想跟我抢人?”
寸头男额头冷汗都出来了,不过却并没有喊,反而直勾勾盯着我,突然他就笑了,“你就是陈弦月吧,我二叔说你这丫头脾气不好,刚才我还以为他说错了,看着问题不大,原来是我认错了。”
他冷汗涔涔的笑,看着还带着倔强。
我问,“你二叔是谁?”
寸头男道,“林非,我是他侄子林值,二叔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他让我接触接触你,我以为他是你,一见钟情……抱歉,是我没搞清楚,我向你赔罪。”
?
“啥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我脸色都冷了,手上力气加大就听“咯嘣”一声,我把林值手指掰断了……
林值硬气的没有叫,反而好脾气的歉意笑笑,“确实很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癖好,我单纯以为他是你,如果他是你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类型,可惜……”
我这才松开手拍拍,“抱歉,手重了,你自己没说清楚,去处理一下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他道,“不要打我和商谈宴的主意,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值捂着手指颇为无奈的点头,“好,我知道。”
转身走的时候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我们。
我和商谈宴这次没分开,找个地方后就等着寿宴开始,想吃什么就去拿一点,反正是自助形式。
不过自带的寿宴明显能看出来人不多,在场之人也就百多数,很多都是杨雪胭带我认识过的人,都是顾家很亲近的关系。
或者是顾家的亲属和交好,或者是跟老长关系很好的同辈之人。
只不过看着这些人在这里,我总觉得心里不畅快,好像要出什么事儿。
寿宴开始后,所有人都在大厅等待老长的出现。
万众瞩目的激动人心时刻,老长正站在不远处说话,因为人少,还是家族亲近的宴会,大家都亲热的跟老长打招呼。
我和商谈宴也被杨雪胭带着在老长附近能看到他。
这老长满头白却身体硬朗精神矍铄,看着精神状态很好。
这样的人身体瞅着没啥问题,我想着杨雪胭说的,心想这老人家避祸想来避的必然是人祸了。
若是如此,那是有什么人想对付老长?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突然老长就歪头倒地人事不知了。
什么情况?
这是出事了?
我左右去看,没看到任何情况,就看到杨雪胭扑过去,我犹豫一下还是从腰上拿出三合针过去给下了两针。
老长深呼吸一口气。
我正要松口气这人保住了,就听身后“扑通扑通”的声音,回头一看身后倒了一片。
?
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