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没有做什么,情人蛊的作用者是小吕,所以我只能动到小吕,没办法牵扯别人。
不是我不干脆,而是世间有万般因果,我要是此刻杀了宫辰紫,那她的因果就乱了。
此刻她和我没有明确因果,到时候因果乱了若是牵扯太多,难免他人命运被影响,纵然我不惧因果,可我有亲人。
人嘛,活着有亲有友就有因果。
我不顾因果枉害他人,那有朝一日他人因果必然无端落在我亲人身上。
这就是轮回。
杨雪胭神色担忧不已,“这怎么能行呢,我是你妈妈,这件事你交给我处理吧,我总要盼着你好。”
我一挑眉,凑近她耳边,“妈,这事儿不急,今天我给你调理身体吧。”
杨雪胭一愣,虽然还有些震惊,却还是同意的点点头。
我看到吴老悄然离开。
杨雪胭带回来的那些人除了宫辰紫,其他人对我都算和善,此刻杨雪胭给我介绍他们的身份,那些人还给我送礼,什么拇指大的黑珍珠,白玉扳指什么的,我手里收了一大把,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无他,不过是这些家伙大方的直接从身上撸东西,还对我态度特别亲切。
总归是杨雪胭的面子大,而且她按着我收下我就收下了。
直到走到林非面前,我本以为跟他都认识了,他就不会给我什么了,结果他来了个大的,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个白玉貔貅塞给我。
那玩意儿有我巴掌大,我差点儿拿不住,还是商谈宴帮我接了一下,我这才没把手里的东西和白玉貔貅摔了。
十几二十来件看起来都不便宜的东西,我记得杨雪胭说过,她们这样的人佩戴的东西都是价值很高的。
无他,因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所以需要佩戴相当珍贵的东西才行,某种方面这种东西出现是一种身份的代表。
比如杨雪胭喜欢翡翠手镯,平时无所谓,她每次出席重大场合就会佩戴一只荧水绿的翡翠手镯,据说那是慈禧带过的老料子,价值和年代奠定了那镯子的非凡价值。
如今很多地方提到荧水绿翡翠手镯都会默认杨雪胭。
当然这不是唯一。
毕竟也不仅仅只有杨雪胭喜欢荧水绿的手镯。
只是别人代称荧水绿手镯就已经默认杨雪胭了。
不过其他人都是送的自己的饰,这林非送个白玉貔貅什么意思?
还这么大?
总不会他觉得自己是貔貅吧?
我转头看杨雪胭,杨雪胭不甚在意的看别处。
林非看着我严肃的脸染上几分薄红,我一愣,立时明白过来,他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礼物。
不过这啥意思?
说我只吃不拉?
疲惫的应付完那些人,其实我觉得对我没啥用,但是杨雪胭喜欢我也就随她了。
这种事就当哄她高兴。
不过还有更高兴的事,那就是我给她施针疗愈她的身体。
杨雪胭趴在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床单,雪白的皮肉丰满圆润。
我抬手按着她的腰给她下针。
她趴在那里跟我聊天。
“小月,三天后就是老长这次的诞辰了,你觉得妈妈这次准备的礼物合适吗?”
我对送礼不太了解,闻言便道,“不清楚,我只知道你这针得连三天。”
杨雪胭不解,“你之前不急,怎么突然就急了?我记得你说过施针不建议连着。”
我一边下针自己也疑惑。
“不清楚啊,就是觉得我得尽快给你修补好身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直觉很准。”
杨雪胭见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应一声由得我动作。
很快她就睡着了。
我给她处理好针后看一眼一直守着的祥姐后招呼一声就离开,刚关好门就看到商谈宴身上带着水汽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
“湿漉漉的更像小兔子了。”
商谈宴羞涩的笑,用手抠抠衣摆,“这是他们带我选的礼服,月月,好不好看?你喜欢吗?”
我围着商谈宴看一圈,别说他真的没穿过这种衣服。
这是一套带银色领子的白色西装,领带上垂下来的银色链条连接在他左侧胸口的衣襟上,那里的胸口还带着一枚红玫瑰胸针,据说这个玫瑰叫“红丝绒玫瑰”。
而他的头被打理过后绑成低马尾垂在身后,几缕丝刘海一样在额头乖顺垂着。
右边耳朵上带着一只银色金属十字耳饰,抬起左手中指上还带着一枚银色镂空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