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爹啊,他可太能干了,他这随随便便的一手直接说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所以他到底要干啥?
我抬头跟商谈宴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意外和震惊。
陈木转过头扒拉商谈宴,“你不许看她!”
他又伸手把我的脸扭过去看他,“小月儿你看我!”
我……
这傻缺。
“我看我小丈夫跟你有啥关系,你是我二哥又不是我夫君,管天管地还管我看自家男人。”
商谈宴脸红了。
陈木气得脸通红,恨不得鼻孔出气。
我说,“咋的你是牛啊,那走,我看顾家后院儿还有地,咱俩先去犁二里地!”
陈木?
他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你这性格,你到底是不是小莲花?”
我撇嘴,“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的,我是我,生而为我,你是你,爱叫啥叫啥,对不?”
陈木后退两步,有些不认识的样子,“你以前活泼可爱,十足小女儿飒爽样子,绝不会这样说我。”
我故意用加重大碴子味儿说,“后天环境造就人生,咋的我这一嘴大碴子味儿不配做你妹妹呗?那我再让你听听东北大碴子唔……”
陈木伸手捏住我的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一样,“手感一样啊,奇怪,你这红润的小嘴儿是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的?”
我扒拉开他,“你过分了嗷,咋能随便碰小姑娘嘴呢,有没有礼貌?亏你还是个大男人,真是的,你再这样我不认你这个二哥了嗷!”
陈木头疼的揉揉脑袋,随即叹口气,“完了完了完了,我那漂亮可爱举世无双机灵聪慧小莲花不见了!多了个满嘴大碴子味儿极会骂人的女汉子妹妹,以前撒娇叫哥哥,现在打的哥哥叫!”
?
我略有些茫然的看商谈宴,清晰看到他眼中的笑意,甚至他还抿着嘴笑。
天杀的,我刚才是不是被人骂了?
这怎么哪里怪怪的?
我看陈木,“你咋不问记忆了?”
陈木扭过头明显不想当做认识我的样子。
行吧行吧,人家厉害人家任性。
“这嘴里一套儿一套儿的,知道的你是狙击手,子弹酷酷射歪打不正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被套儿的,那小磕儿是一套儿又一套儿,损人不利己,唉就是玩儿。”
陈木……
他震惊的盯着我,随即捂着脑袋转头就走,嘴里喃喃着“这指定不是我那乖巧可爱玉雪玲珑的小莲花,这是霸王花……”
嗯,嫌弃我一嘴大碴子味儿的陈木嘴里同样大碴子味儿走了,同时带走被我歪楼后就没在楼梯上的脑子。
他还说我,他自己不也被大碴子味儿腌入味儿了?
商谈宴憋着笑按着我坐下,给我竖大拇指,“我就知道月月会向着我,这么多年我终于扬眉吐气了,能在娘家站起腰来了。”
嗯?
这句话怎么怪怪的,哦,如果换成“这么多年我终于在婆家直起腰来了”是不是就对味儿了?
我看着他一头黑线,“咋的你嫁人了。”
商谈宴拍拍莲花牌,“嗯,刚嫁。”
我茫然一瞬想起来,哦,我们俩已经立了天地婚书。
赶紧拍拍脑袋把多余的东西甩出去。
回忆前世记忆就是会这样,影响如今的状态和记忆,只不过身体本能战胜恢复的记忆,就把陈木损了一顿。
不管咋说,陈木看那样子是有点儿受打击,不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问。
他要是一直问,我都不知道我是陈弦月还是李莲花了。
前世记忆害人不浅。
这把是东北大碴子味儿拯救危机。
奖励自己多说两天大碴子味儿,把整个顾家庄园的人都带得说大碴子话才好,免得一个个“靓仔”“靓女”“幺妹儿”的话来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