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价就是把别人献祭,血放干了给大石头献祭,他们把放干血的人肉吃了,这样就能得到那些死去之人的寿命,以另一种方式延长寿命。
而他们会得到一些大石头记载的记忆,只不过只有一次。
即便如此他们除了长寿,也没有更多的特别力量。
不过只有人用来祭祀效果最好,用野兽祭祀没有什么用。
直到一百多年前,他们在一次用人类祭祀的时候现有被放血的人被大石头赐予特别的能力后异化了。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异化的过程需要补足大量鲜血,那异化的人就冲出去捕猎了一头野猪,把猪的血肉吃干净后,异化成功就成了半人半猪拥有巨大力量的怪物。
起初野人们会害怕,后来现那样的怪物并没有以前的记忆,却有人的意识,他们就给那怪物输入新的记忆,让它们成为了野人部落的守护者。
有一就有二,最后异化者多达五人。
他们现没办法增加以后,就想实验一下具体怎么回事,激化异化人的矛盾后果然有个异化人被杀死了。
野人以埋葬异化人的骗局把异化人带去分解吃肉,但是没有用,他们得不到异化人的力量。
而二十年后异化人也得到补足,此后异化人始终是五个,唯有其中的某个死了才会转化新的。
而他们也现能转化的异化人的人很特别,就像小说里写的,得根骨绝佳能修行或者具备特别的能力。
按照我们说的,就是得有修行的天赋,或者是特殊的命格和躯体。
而我二哥就是特别的那个,所以才会被抓住,等待特定的时间被异化人带过来企图先转化成同伴,再驱使那些圈养的人过来祭祀。
甚至这次异化人还打算把我二哥转化成狼异化人,要不是因为去抓狼,它也不会离开,结果现我们到了这才回来的。
交代完这些,野人瑟缩在那里。
我冷笑,这野人在如今的部落里也算是有头有脸了,活到现在只杀了三个人,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成了这部落的权利者。
“你是怎么控制那些野人为你做事的。”
刀疤陈揣野人一脚。
野人哭了,“我……我儿子曾是部落里最厉害的异化者,但是几天前被杀了,我派别的异化人去找,也都死了。”
好家伙,合着那个重伤我的人熊野人就是这老登的儿子。
我看着更来气了。
商谈宴直接一枪把野人钉在地上还犹不解气。
我二哥不解,“咋了?”
商谈宴“弦月之前差点儿被他儿子给杀了。”
我二哥!!!
他上去给已经死透的野人好几脚鞭尸。
野人的血流入地面,被大石头吸收,随即就像被刺激一样一波一波的散力量。
我瞅着这不太对劲呢,感觉它好像是被恶心吐了那样,别说我瞅着它这样好像也突然感同身受的想吐。
我立即躬身开始恶心。
刀疤陈脸色一沉,“又来了,谁来试试?”
玄素眼皮子一抬,“我来吧。”
余连拉住他,“你不怕出不去?”
玄素笑道,“如果真有用,我出不去了,你就把我孙女送进来,到时候我们爷孙在这里活着不好吗?”
余连呐呐说不出话。
玄素甩开他坚定的走过去盘膝坐下。
听他们俩的意思,玄素妹妹的孙女生了很重的病,无论是治疗还是什么都要花一大笔钱,治不治得好还两说。
如果真能异化治好,确实也是一件好事。
我被那股莫名的恶心影响的后退好几步,腿软的靠着商谈宴站不起来。
结果突然有数不清的藤蔓蔓延过来。
有东西过来了。
大家立即戒备起来。
怎么会还有藤蔓?那个操控植物的不是已经死了吗?
吴老和尺心对视一眼,“应该是有种子……”
种子?
没错,植物可以藏起种子来作为分身。
很快从藤蔓里窜起一个小绿球,看不出具体什么样,浑身都被绿色植物包裹,只能看出有五十公分大小。
那东西看到被钉死在那里的野人吱哇乱叫,看来它对那个野人感情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