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随即咬牙切齿,“商!谈!宴!你干的好事儿,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陈木。”
坏了,我二哥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了。
我赶紧过去看他,“二哥你咋样了,难不难受?身体哪儿不舒服?”
陈木看我,“二哥就是有点儿虚脱,暂时没什么事儿。”
我这才松口气。
结果他对着商谈宴咬牙切齿,“你赶紧过来!”
商谈宴双手扣着衣服小步挪过来,“二……二哥……”
陈木抬手就要抽商谈宴,商谈宴下意识一躲,“二舅子你别打,我真没干啥。”
这句话可把陈木气坏了,明明虚弱的不得了,还想去够吧着打商谈宴,“小兔崽子你过来,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我拽着他,“哎呀二哥你快别闹了,我们来救你的,这还有正事儿呢。”
陈木恶狠狠瞪商谈宴,本来有点儿虚弱的看我了,突然又激动起来,“臭小子我让你跟我嘚瑟,我管着你呢!”
我回头看商谈宴还是一副纯良的样子。
转头再看别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刀疤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小丫头,你这哥哥和未婚夫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你帮谁?”
哎呀这怎么还添乱呢。
我按着陈木扔给他水和吃的,“快吃,别让我担心,这几天你失踪我都快吓死了。”
陈木恶狠狠瞪商谈宴一眼,气的呼哧带喘,这才低头吃喝。
尺心在那里剖熊人,得出结论,“这东西确实是最后一个厉害野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彻底变成这副野兽模样了。”
我们也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这五个最厉害的野人不是因为穿熊皮,而是在往熊的方向变?
这可奇怪了,莫非那厉害的力量还能把人变成动物?
就在这时候,一阵微弱的力量波动扩散开,我们都起身看过去,现是几百米外有一块大石头正在扩散微弱的力量。
只不过隔几分钟后扩散的力量就会强盛一点。
随着时间增加,扩散的力量越强大。
我们面面相觑,“那东西莫不是就是给野人赐福力量的东西?”
大家都赞同的点点头,而后慢慢靠近,一边查看那力量对自己的影响,现没有什么恶性的影响后,就大步走过去。
他们研究了一下,决定尝试接受赐福。
吴老和玄素则转身回去提了两个野人过来,这两个野人一个会说人话,只是话语带口音,想听懂有点儿麻烦。
另一个则完全没有语言能力,只会“阿巴阿巴”。
为了实验一下安全性,我给野人封住以后确保它们没办法使幺蛾子。
只会“阿巴阿巴”的野人傻不愣登的坐在那里。
会说话的野人则跪下用刀划破手腕,让血液喷溅到散力量的大石头上。
我围着不断散力量的大石头观察,现这东西竟然有个三角形石头底座,两者中间没有连接,完全是上面的大石头悬空在那里。
就像磁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