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被这声音喊得一愣,她不顾九分煞就要落到她身上的术法转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白影一闪,就落在她面前去挡九分煞的术法。
同样九分煞也被花皇一把拽到身后一掌和阿依古扎对上。
没错,那半空飘着等待复活仪式的女人就是阿依古丽一直寻找的妹妹,阿依古扎。
阿依古丽震惊的伸手去摸阿依古扎冷漠的脸庞,却被阿依古扎一伸手打飞,“放肆!”
那些人用阿依古扎的身体复活所谓的天神,或许是阿依古扎为了她姐姐安全担忧飞出去脱离复活阵法,结果阵法没有主体吸收力量,竟然一转头冲我而来。
我被冲的脑袋猛然后仰就撞到商谈宴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一阵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封住你的记忆,这些记忆会在恰当的时候恢复,让你知道一些事如何处理……”
“好……”
……
“你杀他九十九次,有一次心软过吗?”
“没有!”
……
“如果这次祂没有珍惜机会,你会怎么做?”
“那就继续杀他,九百次……九千次……九万次,只要他还能复活,就永无止境。”
“我有些后悔给你执杀的力量,让你如此偏执,或许你该学会温情一些。”
“像那个甩泥点子的女人吗?跟猴儿玩儿温情,结果呢?”
……
“祂除了抹杀天道,后来也改过了,我不劝你,但如果可以,给祂这次机会吧,天道崩塌,他只是在反抗,没有一条命死在他手中,他只是想要一个你,不如你试试?等你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我希望你是认同我的,而不是一条路走到黑……”
……
乱糟糟的,好像伴随着某种封印被破开一角泄露一丝我被封印得严严实实的记忆。
那是我感觉从没有的,却又是我的记忆。
只不过那封印太庞大太稳固,根本不可能彻底解封,只能被撬开一点点缝隙。
或许日后会一点一点解开那封印。
也或许……永远解不开。
数百人的血肉据说能复活一位“天神”,对我而言却只能打开一丝丝封印,可见给我下封印之人何其强大。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商谈宴一脸担忧的盯着我,“弦月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头虽然有点儿疼,却问题不大。
“我昏迷多久?”
商谈宴松口气般摸摸我额头,“没有昏迷,你只是撞上我的肩膀,就爬起来了,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疑惑挠头,“没有啊,怎么了?”
商谈宴仿佛心惊肉跳,我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飞快,仿佛遇到什么让他极度惊恐惧怕的事儿一般。
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我摸摸他脸,“到底怎么了?哦,那个阵法气息冲击我,没啥问题,或许因为里面混着我的血,所以对我没有什么杀伤力。”
商谈宴眼神依旧带着惊恐和滔天悲伤望着我,看得我很不自在,他抱着我的怀抱在收紧。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的他,只能转头去看他们打斗。
热吉被九分煞打伤倒在地上。
阿依古扎一只手跟花皇对掌,一边用手按着自己脑袋,而她的表情也变来变去,就像是两个人在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又像精神病犯病了龇牙咧嘴嘀嘀咕咕。
我晃悠一下脑袋坐起来,不经意看商谈宴,只见他雾沉沉的眸子盯着我,表情也在隐隐变化。
我想到刚才我耳边的那些话,略微有些心虚。
串联起那么多记忆,莫名觉得那个声音说被我杀了99次的家伙就是这货。
那边儿阿依古扎忽然面容定格在冷漠上,盯着花皇,“许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哈日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