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莲宗呢?”
介子推叹口气,“青莲宗前身是苯教没错,但是一百多年前苯教内部决裂,才分为苯教和青莲宗,后来青莲宗大改,跟苯教、祆教、拜火教都水火不容。”
好家伙,原来两家,现在分成四家,乱糟糟的,也就是说苯教和祆教是老牌教派。
拜火教是新的融合苯教和祆教各一部分的产物。
而青莲宗现在跟这三个都不一样。
“还有,青莲宗如今其实是佛宗,没错的话,你们那个小和尚同伴,也是青莲宗一员,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们,或许跟你们玩心眼儿呢,才藏藏掖掖的。”
赤裸裸的挑拨离间。
跟九分煞相比,介子推才是不可信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他是青莲宗的?”
介子推嘲讽一笑,“我听闻密宗收了个很有慧根的弟子,一手密宗佛法短短几年修炼的出神入化,一年前曾经在苯教、祆教、拜火教合力围剿青莲宗的时候大出风头,三教教主在其带领下被压的节节败退。
后来苯教和祆教教主先后离世,传位圣子圣女继任教主,只剩下拜火教教主一根儿老葱,而后青莲宗那位佛子圣人就离开青莲宗了,不知来处,不知所踪。”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
如果九分煞真的那么厉害,那他当初又是怎么被那两个吃人的家伙绑起来割肉放血的?
就为了钓我们?
固然是一出好局,只是他怎么敢赌我们就一定会去?
如果我们没去,他该怎么样?
自己解决?
还是人命化为腹中餐?
“所以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介子推,“要不要打个赌?赌你们那个同伴再出现的身份,我赌是青莲宗的主事人,”
我翻个白眼,“赌个屁,老娘不参与黄赌毒,不懂吗?而且你都笃定这件事了,想干啥,让我答应啥?”
介子推一笑,没说话。
拜火教的人听不懂我们说话,他们也在嘀嘀咕咕,后来突然推介子推一下,明显他们觉得介子推是我们三人中拿事儿的那个。
那人嘴里还说了句什么,介子推转头看他笑着也用我们听不懂的话说了句什么。
然后那人一愣,似乎骂骂咧咧一句,但是没有再为难介子推,只是把他看得紧紧的。
我们被押送到一处建筑里,看起来像个庙,又像普通的住处,建筑挺新,似乎是拜火教成立后新建立的。
我们仨被带进最宏伟的建筑中,被押着就想我们跪下。
我腿一圈就盘腿坐下了,那人看着我是个女的终究没再说什么。
这屋子里的布置颜色是真花啊,大红大蓝,明黄纯紫,颜色饱和度极高。
最中央供奉一座神像,穿着这边特有的民族衣服,头上戴着帽子,但是能看出露出来的皮肤是风干的皮肉,像是坐化的。
神像前跪坐着一个人,穿着带红花纹的长衣服,头上戴着帽子,看年纪约摸五十来岁,脸上都是风霜,他手中捏着转经筒在那里唱经。
商谈宴也跟我学能坐着绝不跪着。
但是那两个人对他明显不客气,硬压着他跪,最后强按着他单膝跪地,商谈宴倔强的盯着那背对着我们唱经的人咬牙切齿,额头都是汗水。
他很冷,但是一路上忍耐着,此刻脾气就忍不住了。
“什么狗东西也让爷爷跪?”
我诧异的看着他,还是头一次见他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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