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之前没注意,好大一片花,只是太远了看不清楚,一片一片的长在石头里,确实很好看。
别说,我信了这花是她种的。
“哦,那对不起,我以为是无主之物,不过你是谁?是在这里住的吗?你认识雪妖和雾妖吗?”
那女人虽然还有些不爽,也只是瞥了我几眼,一甩袖子,“你们既然是跟那两个家伙有关系,尽快离开我这里吧,我不欢迎你们。”
嗯?
有问题。
我看向介子推,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不过明显介子推只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看不出他到底什么心思。
这事儿还得靠我,“那不是啊,我们跟雪妖和雾妖没关系,反而是雾妖最近迷了不少人带到山上给杀了,我们是来找那些人还有没有活口,有活着的带回去。”
那女人问,“当真?”
我点头,“当真啊。”
女人,“那雾妖怎么没死?”
我一哽,“那我们也一直抓不住它啊,雾妖是妖,无形无相,我们是人,你看怎么抓啊,要是有美人儿配合我们一下倒还好,我们也能拼一下,此刻只有无能为力啊。”
那女人神色缓和下来,走过来把鼻子凑近我仔细闻嗅,“我叫花皇,这昆仑山格外寂寞,阿哥身上阳气如此炽盛,可愿留下陪陪我?放心,他们可以继续赶路,到时候我可以送你跟他们汇合。”
这花皇是把我当成男人了?
我笑了,拉着花皇的手按在我胸口,看着她瞪大的眼睛,“抱歉,我是女的。”
商谈宴窜过来立即拉着我,“你放开弦月。”
花皇立即甩开我的手后退好几步,一脸的暴殄天物,“长得如此俊俏,阳气如此诱人,怎么是个女子?可惜了,我还是只喜欢男人的。”
商谈宴把我团吧到怀里,一脸敌意,“你爱找谁找谁,干什么对我们弦月动手动脚。”
其实是我先动手的。
我戳戳他肉鼓鼓的脸颊,“不生气了?还是因为她碰过你没碰过更气了?”
商谈宴撇过头不理我。
花皇看着商谈宴打量,“嗓音这么粗,你这阴气如此汹涌,别告诉我是个男人?”
我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花皇气的一跺脚。
行吧,我懒得招惹她了。
转身我们就要走,结果花皇抬手布下一道屏障,“离开可以,再前行不能了。”
我问,“为啥?”
花皇,“我心情不好,还有你看什么热闹?你说你给我送男人,结果呢?你这是弄来的什么啊,确实看着可口,却是女人。”
我看她指着介子推,直接骂道,“好啊老登,你在这儿等我们呢,这是咋回事,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们就走了!”
介子推依旧笑眯眯,“别啊,这不就是我找你们的用意吗?”
我哼一声,拉着商谈宴,对九分煞一挥手,“咱们走!”
九分煞过来,我们仨刚要走,介子推突然幽幽开口,“花皇,你这里可曾路过一个人?背着枪,身材挺拔,年龄不大?”
花皇颇为嫌弃,“我凭什么回答你?”
介子推,“就凭你说了,自然有人送上门满足你的心愿,你在这山中多久没见过合心意的男子了?”
花皇翻个白眼,“三天前,有个同类气息很重的男人路过,他还打了我两枪,我一生气把他的项链扯下来了,喏,在这里。”
她把一个东西扔在地上,介子推喊住我,“陈小友,你要不看看东西再走?”
我犹豫一下,一咬牙回去看,就见石块间扔着一条挂着无事牌的项链,那无事牌是我跟商谈宴学做的,给我二哥做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