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还是晚了点儿,此刻来擂台上已经有人在守着了。
坐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她摆下的擂台不比武力,比的是炼丹术。
这倒也行,没人规定擂台必须比试什么。
而同样的擂台下有毛云华在那里守着,为的是防止有些极端分子输急眼了下死手。
毕竟武术为伤人的,虽然没有禁用武术,大多数还是用术法来比的,能控制。
但是真打急了用上杀人术,就很考验拯救者的修为。
作为占据三个位置之二的晏戎和毛荣华,当然就能看出来他们俩的含金量了。
如果他们俩顶不住,那以后队伍核心操控就会出问题,选出来的四个队伍成员真有什么心思,联合起来或许就能反制他们。
至于郑蓝殊,总要给于荣华和茅山大派的面子。
茅山派底蕴在这里,却实在在二十年前损失不少中青年,导致如今有些青黄不接。
即便再如何青黄不接,那些长老也能应付。
只不过这是年轻人的事儿,上长老就不太合适了。
郑蓝殊实在醒不过来,那只能根据最后六人的组成的短板合理塞个“蓝”字辈长老应对了。
虽然整场擂台毛云华和晏戎未必会出手,却也要全程精神紧张,务必出事的时候成功阻拦,实际上也很消耗精力。
故而毛云华和晏戎分别守一天两场擂台中的一场,以免精神高度集中导致反应不及时。
显然这一场毛云华有些无力。
因为比道医的手段,这确实是允许的,总不能一支队伍全是战斗好手。
但是同样的,道医交手没有那么攻击性强,甚至还要选个能反馈的。
而刚醒来的郑蓝殊就完美躺枪,他只是虚弱,不是要嘎了,为了显示存在感,于是他被抬上了擂台。
看着郑蓝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再看于荣华正跟张善龙在那里聊些什么,我感觉这是于荣华对郑蓝殊的惩罚。
惩罚他不听话,越不让去偏要去。
小命差点儿都送了。
余粮捅咕我,“小师祖,你不去试试吗?你想的话,咱们青城道宫的名额给你。”
我说,“我是49局的,不适合参加。”
九分煞小声开口,“只怕这队伍有说法,李局有意把这七人小队纳进49局,哪怕做个临时挂名组员。”
我跟商谈宴对视一眼。
这李儒华胃口真大啊,他就这么上来摘桃子,真不怕道门中人把他套麻袋啊。
“能行吗?我看两位大掌教和那些来的长老未必同意。”
九分煞扬扬下巴,冲李儒华那里比划,“未必。”
余粮轻“嘶”一声,摸着山羊胡,“这天罗法会都七八年没举行了,一直批不下来,虽然民间组织可以自己举行,但是之前上面盯着,一直说聚众恐怕妨害百姓安全,各地不安生,都让各个门派镇守不得大规模外出。
可是如今……为了天罗法会,只怕不同意也得同意啊,再不举行天罗法会,这道门修行之人的心容易散了,天罗法会的举办对于我们来说,具有特殊意义,如果只是几个人临时挂名,那还是天罗法会重要。”
难怪这李儒华突然开口送来批准文件,只怕就是为了讨人。
九分煞颇为意外,“还能这样?”
旁边听到我们说话的同事神色微妙的看我们几眼,明显知道的更多一些。
“你们啊就别胡乱猜了,还是看道医的斗法吧。”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人开口警告我们。
在场人多,不知道多少耳朵,我们说什么确实容易现在就惹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