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华看到我的动作,别有深意的停留一瞬,随后就当看不到。
不过此刻我这么做,作为于荣华承认的女儿,这么做没毛病。
我不过来打招呼才有问题。
余粮“嚯”一下站起来盯着我,神色有些复杂,我莫名读出他脸上的表情,他好像在说你怎可认贼作父?
我没搭理他。
于荣华微微侧过头冲我点点头,竟然还抬手摸摸我头,“长大了……”
我随口敷衍一下,扭头去看李思衍,她也在看我,唇角微笑,眼神却深冷。
正常时候,于荣华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虽然认我这个女儿,却不会这么亲近,对我一直很有分寸。
上次分别我们是在陵光叶家后山,彼时于荣华私下里甚至对我还带着几分客气,所以绝不可能是这般情态。
他就像真的以为我是他女儿一般……
我小声在他耳边说,“父亲,我见到母亲了……”
于荣华果然立即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问我,“她在哪儿?”
李思衍上前一步按着于荣华坐下,“掌教,如今是重要场合,你不要激动,我们先处理完如今的情况……”
于荣华却一挥手,“不!我要去找小梅!我要去找小梅!”
李思衍被他推得后退一步,有些无奈,“抱歉,掌教有点儿病了,大家稍安勿躁。”
我看她一眼,伸手拍于荣华,“父亲,等结束了我带你去见母亲好不好?”
拍他的时候,我手中悄无声息给他肩膀扎了一针,针没入皮肉,于荣华动作一滞,捂住额头,“我怎么了?”
我扭头看李思衍,她果然盯着我抿紧嘴唇。
“父亲,你刚才听我提到母亲有些激动,是我太高兴了,不分场合,我应该私底下跟你说的。”
于荣华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揉捏眉骨,配合我的说,“哦,你确实是不分场合了……”
他不动声色看一眼周围,又坐下,以不大却足够旁边人听到的声音说,“等此事结束,我们去见见她。这是家事,不要影响别的。”
于荣华清醒多了。
我连连点头,扶着椅背,给他后背下了两针,又如同女儿那般扶了一下他的道冠,在他头顶也下一针。
于荣华微不可察的颤抖身躯,随即极细微的闷哼一声,却明显气场不同了。
我扭头看李思衍,就见她虽然保持神态平稳,眼神看着我确确实实带着一些东西。
于荣华尽管有些不清楚如今场中的情况,但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掌教,尽地主之谊开口后,就巧妙的把话题扔给李儒华和张善龙,这两人随便说几句,他就能把此刻局势摸个七七八八。
是以很快于荣华就找回主场,一边提出建设性疑问,一边给具体实施提出落实的步骤。
李儒华对于这些自然更高一筹,而张善龙明白这时候他该跟于荣华一起。
否则等49局彻底成长到不可逆了,就会掌控全局,打压门派,不容许任何其他势力分一杯羹。
想来也实在是这李儒华不得人心,让人信不着。
不说别的,就凭他对我做的事儿,我就已经想给他两刀。
武当道长昏昏欲睡不参与,只做一个摆设作用。
天罗法会的分配和各门派的分属结束,就开始探讨各门派出现门人被夺舍一事该如何调查。
我也是听了才知道,举办一次天罗法会需要准备的东西那么多,很多东西我闻所未闻,但是各个门派都纷纷点头,依照情况应承自己能承担负责的工具。
至于最主要的场地和一些不能出任何差错的组成分别由茅山派和龙虎山、武当负责。
49局负责出人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