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亨本来就跟我爷睡,大花则自己睡个小屋。
我说,“你撒手,我跟你说快点睡觉!”
说完我给他脖颈一手刀,砍完就走。
结果九分煞这犟种也不知道咋这么抗揍,一下竟然没事儿,我这么大劲!
他还硬生生光着脚扑过来拉扯我,“你别走,别走好吗?呜呜……”
艾玛这就哭上了,嚎的动静可大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给他塞小孩那桌,加上商谈宴他们四个正好凑个炕桌吃。
很多时候是不能跟醉鬼讲道理的,因为压根不听。
这家伙就知道抱着我的腰哭,跟村里王麻子养的那头驴一个动静。
这货劲儿还特大,我被他搂着腰还真不太使得上劲儿。
商谈宴回来时候一看这样,脸直接拉拉下来,“大堂哥,别闹了,这么晚了赶紧睡觉!”
结果这活驴不仅不撒手,还用佛门术法沾地上了,让商谈宴都拽不开,
他也不说话,就是哭。
我爷跟二亨还得睡觉呢。
我说,“别嚎了,打扰别人睡觉,咱们先回咱们住的那屋再说。”
九分煞就调成震动的了。
也不犟了,被我拖着走。
我爷眉头紧锁,“这,丫儿啊,这不行啊。”
我说,“爷,有小晏呢,他俩睡一屋,让小晏看着没事儿。”
我爷还是担心。
我们仨回最边儿上的屋子,九分煞看着没人了,又开始驴叫,又哭又嚎。
我真是无语急了,脑子里一直在想有什么招儿。
商谈宴就用手刀就砍九分煞脖颈,结果这货学尖了,竟然用佛门金刚罩护身,商谈宴手一下就红了,我瞅一眼,直接肿了。
这玩意儿是真没整。
幸好他喝醉了也不干别的就是哭。
我跟商谈宴轮流看着他,约定好他一有啥立即叫对方起来。
所以这一宿我睡一半儿,商谈宴睡一半儿。
等我醒的时候,就看到九分煞震惊的盯着我看,我揉着眼睛,“艾玛你可清醒了,下回你可别喝酒了,你喝醉了那是真难整,我都想带你去地里犁二里地了,那村里的活驴都没你叫的动静儿大。”
九分煞眼睛肿成桃子,哭一宿肿的,尴尬的低头挠头,然后双手合十盘膝打坐。
商谈宴坐在旁边双手抱胸恶狠狠盯着他,用眼神骂的很脏。
我这一宿都靠坐着,一动也动不了,此刻赶紧站起来伸懒腰。
等我出去洗漱,就听到屋里噼里啪啦。
等我回来叫他俩吃饭的时候,就看这俩一人一个乌眼儿青,商谈宴嘴角还破了,红彤彤的一块。
而他俩动作跟我出去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谁也不看谁。
我就当没看见,“快走走走吃饭。”
陈水要给蓝水一个盛大的婚礼,说热热闹闹的,一边让人过来盖房子,一边让家里筹备婚礼所需。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着急,可以先去茅山看看情况,如果没啥事儿也好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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