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是玩儿性大的时候,就想跟商谈宴吃完饭去学校操场玩儿。
见崔喜一直喊不动我,我爷没招儿,抄着锅铲把我拎屋里去,“丫儿啊快帮忙瞅瞅,爷还得做饭呢,你要能给劝明白了,一会儿咱吃鸡蛋糕儿。”
其实我都闻见味儿了,锅里就炖着一大盆儿鸡蛋糕呢。
以前崔喜没生孩子,就我跟商谈宴一人顿顿都有鸡蛋吃。
大人就偶尔吃。
等崔喜怀孕生孩子,天天少说得炖一盆儿鸡蛋糕,我们两个小的加崔喜都得一人一碗。
这是保证不会差的。
不过我爷都话了,那我就帮帮忙,毕竟这姚素芬哭的都把隔壁两个小侄儿都给吵醒了,我大哥都快哭了。
“嫂子,你快哄孩子去,这儿交给我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崔喜立即就着急走了。
孩子哭半天,她有点儿着急了。
等崔喜走了,姚素芬哭我也不管她,就让她哭,郭云芳一开始还跟着哭,后边儿她也哭不下去了,瞅着我。
我捏着手里的泥巴人,看她一眼不搭理她。
郭云芳看看商谈宴和我爹那个大傻子,看着看着慌了,“陈大神儿啊,你不会不管我们了吧?”
这两年是我大哥最闹心的时候,俩孩子难哄,我爷加他们两口子整两个孩子就够闹心了,加上我和我爹那个惯着我的杀傻子,更是一天天的水深火热。
所以没招儿。
他们只能祈求我爹看着点儿我,但是他们期望的太大了,都不如希望商爷爷管我们,毕竟他说话念着他是客人,还给我好吃的,我能听一耳朵。
我说,“别嚎了,那俩孩子才难哄呢,刚吃完奶本来睡觉呢,这会儿他们能消停吃个饭,你们一来孩子被吵醒了,这可毁了,孩子不哭个一小时半个点儿停不下来。”
闹觉呢,那是跟你闹着玩儿呢吗?
郭云芳急得又要哭,我烦死哭了,就说她,“对你也哭,咋的你也是小孩儿啊,人家小孩儿哭是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啊,你再哭我也走了,本来没法玩儿就烦,你们还哭哭哭,稀得搭理你们,我告诉你们嗷,我也走了就真没人管你了。”
郭云芳也是个人物,硬生生憋回去,憋的眼眶子通红,问我,“你也是小大神儿吗?你大人大量救救我们母女吧,我这孩子命苦啊。”
我撇嘴,白呼呗,我这个年纪正是嘴里没把门的,胡诌八扯的时候。
“行啊,你叫我这一声儿,那我就给你说说呗,那个谁,就那个玩儿埋汰的姐,你叫啥啊,可别嚎了,再嚎你家神不要你了。”
姚素芬哭声直接卡了,嗓子里出“嘎”一声儿。
她瞅瞅我,“我家神还能要我吗?”
我说,“你谁啊?”
姚素芬一愣,“我……我是谁?我想不起来我名字了……”
我说,“瞅你埋了吧汰的,味儿大,你头多长时间没洗了?”
姚素芬脸色苍白,“我……我脏了……”
她又要哭。
我说,“可不咋的,你都多埋汰了,我家大缸里有水,你快去洗洗吧,洗干净再跟我说话,我跟你说我可是神仙,你要亵渎我我就跟你家神告状,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姚素芬眼睛一亮,“你能帮我说情?可我……”
我说,“哎呀别扯淡,洗不洗?就你这么埋了吧汰的别说你家神,你问我屋里谁爱搭理你?”
商谈宴跟我爹那必须是最配合我的。
闻言一大一小都齐齐点头,还配合的用手扇鼻子。
姚素芬立即答应,“我洗!我洗!”
“那大娘啊,你快给她松开,我领她洗澡去。”
郭云芳就不太想,“这解开了她再……”
我说“那不能,我看着她呢,你快点儿的吧,耽误我吃饭呢。”
郭云芳就信我了,这才解开姚素芬,我让姚素芬跟着我走。
又让郭云芳找我爷要抹布擦桌椅,她欲言又止,似乎生怕我一个小孩儿整不住姚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