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么说,因为张善龙说我入场他就在观察我,其实不然,我没感觉到他的任何目光和气机锁定。
即便他心通动,也会有气场波动,很细微却也不会没有。
而于荣华在罩着我,蓝玉说没人会注意我们,给我们的道袍也是别人的,那就是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马伯兴才会没忍住开口目标直指我身上。
为什么呢?
因为马伯兴他是神算子,张善龙知道的信息他知道,张善龙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李爷爷提马伯兴只说他擅长卜卦。
而擅长卜卦的是文夫子,茅山派的祈澜烟也擅长卜卦。
我倾向于他们俩应该不经意的私下干了什么,比如在玉皇殿明面上互相乐呵呵,底下去互相遮蔽天机。
蓝玉从带我们进玉皇殿就很注意。
而祈澜烟这人武术不行,沉迷钻研各种推演之道,我前头来茅山派一次都没见过。
茅山派后山禁地她没进。
打前面天煞宗攻击,祈澜烟也没出现,反而找的慈慧真人。
上次潜龙袭击,祈澜烟依旧没出现。
小道士们筛子一样给我说了各个师祖,说祈澜烟都几十年没出她的住处了,她什么都不管。
都是掌教或者长老有事儿才去问。
那为何这次她出来了呢?
必然是棋逢对手能吸引她。
那就只能是马伯兴挑起了她的兴趣,所以马伯兴应该也在一直占卜我,至于能占卜多少,或者压根就没有占卜到。
因为祈澜烟出手了。
那马伯兴缘何注意到我呢,因为他知道我,有李兆星跟他提过我和商谈宴。
那么关于我的命格李兆星纵然不知道他也是猜测过的。
李兆星在商谈宴没出事前那两三年,最沉迷于占星之术。
只要有星光,他每天都去看星子,试图在星空中找到一颗代表我的星子。
他说这星空就是人间,人间多一人,天上多颗星,还说科学家说的什么星子是星球运行的观点他不信。
他更认为星空实际上是一块幕布,是天书,对应地书生死簿。
生死簿知人生死寿夭。
那天书自然也记录众生万物。
他想在天幕中找到代表我的那颗星子,只要找到了就能推算出我的命数。
只是他一直没找出来。
再后来商谈宴出事,属于商谈宴的晦暗星子也被遮蔽难以观测,李爷爷就没办法再钻研了。
因为他开始忙碌。
至于他忙什么我不清楚,那时候我天天睡野坟地不着家。
而李爷爷跟马伯兴又有多少联系呢?
马伯兴见我一直不回答,叹口气,“行行行,我跟你说,确实是我告诉善龙师兄的,当时善龙师兄着急,他没头苍蝇一样被懿瓷揪着,你也知道他是一派掌教。
于掌教帮不了,拒绝他,他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急躁,后来看到你以后,你一定很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态度改变了,而且一直故意激怒你让你冲动之下跟我们回龙虎山。
三合阵法会的门派不多,茅山派一直觊觎,可单单一个三合阵法并不能让于掌教撒口,他只答应不干扰你任何决定罢了。”
这话让我下意识眯眼睛,寻找那又是什么什么让于荣华撒口并且主动派咕咕送我们过去。
“我不可能跟你们的席弟子有任何情况,交朋友免谈。”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马伯兴叹口气,“也不是,主要是……他听懂我许诺的掌教之位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