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华,“小简,反正你也住在海边,要不然顺路一下。”
简玄信不高兴的脸直接拉下来了,李儒华权当看不到,“好了好了,我让他们送你去机场,你这就去兖州。”
出来的时候简玄信气的快步离开,连我们俩也不管了。
不过我跟九分煞直接走就行,就是没有简玄信得自己回去。
出去以后打不到车,49局附近不让停出租车,职员住宿舍,出行都走局里的公车,搞得我跟九分煞还得走好长一段路才行。
“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停车,这得走多远啊。”
我抱怨着。
九分煞给我解释,“是因为总局要准备很多东西,还需要配备阵法和一些防护,这是为了保护大家安全。”
我不太清楚这些,也不是想知道,我单纯烦躁。
傍晚时候才坐上火车。
到家的时候天刚亮,我带着九分煞回家时候就看家里虽然置办上喜庆的红色,却并不算热闹。
“爷,我回来了,你们咋了?”
一屋子人看到我跟九分煞一愣,主要是大黑没咬我,他们又气氛低迷,都没注意到我。
饭桌上大家都愁眉不展,见我回来立即拉着我坐下,还问我九分煞是谁。
我看着美人蛊在那里啃鸡爪子,估摸着它是真的没心没肺,感觉不到人类情绪起伏。
介绍完九分煞,我问我爷,“爷,三哥带三嫂回来了,你们咋不开心?对了,小晏和二亨呢?”
家里人除了这俩都全乎的。
我不知道商谈宴在哪儿出事儿的,什么时候出事儿的,只能从这里切入话题。
万一商谈宴是说找我去了呢。
我直接说他出事儿了那不是吓唬我爷呢吗。
我爷这么多年都把商谈宴当亲人照顾,就是养个猫儿狗儿的还有感情呢,何况是商谈宴一个从小带大的大活人?
我爷叹气,“本来是挺高兴的,可是十来天前二亨突然不见了,小晏说上山找找,就一直没回来。你大哥要去找,他仙家不让,说让他在家里守着。
这也不知道是遭了啥问题,好好的大喜日子就出事儿了,这婚礼也办不下去了,那不都扔着呢。”
我心说家里孩子丢了谁还有心情去办喜事儿了。
而且我爷这话说的我又怕蓝水多想,以为我爷说她不吉利。
村里有的女人结婚以后进门,家里出啥事儿那刁老婆婆不讲理的就说是新媳妇带来不好的了。
主要是刁老婆婆说以前家里好的,新媳妇嫁进来就不好,说三道四的欺负新媳妇。
蓝水来了几天,万一听见过刁老婆婆说儿媳妇,难免多想我爷这话里有话。
幸好我看着蓝水没听出来,而且我大伯娘一直给蓝水夹菜吃让她吃饱肚子别心情不好影响身体。
我叹口气,“爷你别担心,这事儿我回来了我去找,小晏跟二亨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你两个大孙子都好好带回来。”
我爷连连点头,“虎丫啊,你这脸上……你是不受伤了?要是你身体不好就在家待着,我让你大哥去找。”
我大哥也连连点头,“就是虎丫,你要是伤着别勉强,大哥如今也不弱。”
我安慰我爷和我大哥,“没事儿爷,就是之前跟人学习体术的时候磕的,你还不知道我吗,从小就爱打架,不信你问九大师,他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九分煞“?”
他看着我都愣了,随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虎丫之前确实跟人切磋来的。”
人是鬼的幼年体。
鬼是人的成年礼。
阿弥陀佛,这不算说谎。
我理解九分煞的意思后嘴角都抽搐了,他这心里话还挺丰富,我得想想啥时候给我俩的无线电切开。
本来以为没有了,结果突然又连上了。
我爷信了。
大家虽然还是担心,可饭还得吃。
我们坐在一起吃完饭后,我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好吃喝才上山。
这时候其实山里也不缺吃的,但是也得防备像之前跟山魅困在一起的情况。
而后我去供桌前瞅了一眼,胡天然和柳天意都在,黄三娘照旧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