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点儿说远了。
我问简玄信,“不被记得的神明一定会消失吗?”
简玄信摇头,“也不是,如果这个神明是因信仰而生的才会如此。如果不是的话,也顶多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听着心里一沉。
我想到娘娘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娘娘,但是我知道我好喜欢她,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娘娘消失。
于是我问,“如果一位神明,连信仰她的人都不知道她是谁,那信仰也有用吗?”
简玄信思考一下,“我想,信仰是因为真诚而存在,哪怕不知道这位神明是谁,既然信仰,那足够虔诚的话,自然也能把信仰送给那位神明吧。”
我有些出神。
结果不知不觉就跟简玄信又到野庙了。
如今野庙只剩下废墟,我看着有些唏嘘。
纯凰被下面的云姑执事带走做夫君,总比彻底烟消云散来的好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他的心意。
简玄信在野庙附近搜寻,很快他脸色凝重的盯着庙前树立的石头对联看。
那一副“天地鸿蒙我为磐岩,日月星辰我为道基”的石碑还在那里矗立。
“领导,你找什么呢?”
我问他,没准我还能知道点儿。
简玄信头也不抬撅着拔草,“找铭文,这庙是谁的总得有个名号啊。”
我就把神像形容一下。
简玄信擦去头上汗很疑惑,指着石碑,“可这写的应该是山神,听你的形容又像哪吒庙,这么乱的吗?”
我一耸肩,“谁知道呢?”
反正细节我是不会说的。
简玄信也没问,似乎觉得我不会知道太多信息。
我奇怪了,“领导,你难道没怀疑过我把庙烧了吗?”
简玄信照旧拔草,整得我也跟着拔草。
“你来过这里?”
“没有啊。”
“你跟这庙里神仙有仇?”
“没有啊。”
“你爹允许你杀人放火胡作非为。”
“不允许啊,我爷说玩儿火尿炕。”
“那为啥怀疑你,这野庙本来就年头挺久,自己塌了或者阳光太盛烤着了很正常,山里经常有这种情况,甚至雷劈了就着了,我怀疑你干嘛。”
看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一座庙好好的,我还能上去就给人家点了?
简玄信突然站起来盯着我,“谁说你放火烧庙了?”
我撇过头,“哦没事,随便问问。”
简玄信琢磨一下,“是那个跟你和山魅困在一起的人吗?我听说过他,师父说他脑袋缺根弦儿认死理儿,如果遇到他不要跟他较劲,因为他爱钻牛角尖,他觉得是对的谁也不理。”
看,又一个叶满城形象的描述。
简玄信又开始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