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从来不理明夷,明夷也对我爹有些避讳。
如今我爹却回答他了。
明夷深呼吸一口气,拉住我爹的手臂,“不行,十五年前你已经逆天而行,当时……我拦不住你,大不了如今我护着她,现在你不能再次逆天,你会……”
我爹推开明夷,“走……走开!”
明夷死死拉住我爹,我也听到了,“爹,你救商谭宴是不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会不会出事?”
我爹对着明夷一拍就把他拍回挂坠里。
然后他摸我头,亲我头顶,“好闺女,没事的,爹救他,他能帮你。”
我眼睛一热,泪滚落而下,烫的很。
“爹,如果救商谭宴需要你付出什么,那我不要你救他,你要好好的!”
我爹微笑,“没……事,闺女你睡……等你醒了……就……不难受了。”
我只觉得很困,眼皮子止不住合上,人事不知。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身上一直以来滚烫的热意突然就变得舒服了。
随着热意变得平和,有一股凉嗖嗖的气息涌入我的身体,舒服的我直叹息。
就像不再被滚烫的纯阳气息困扰一样,我感觉我已经慢慢变回正常人的样子。
我做了个梦,梦里看到长头的我爹穿着一身金色绣纹的长袍,他眉眼含笑的摸我头,“好闺女,爹累了,先去休息休息,等爹休息好就来找你,你别乱跑。”
然后他就走了。
我追上去问,“爹你要去哪里休息?我不能看你休息吗?”
我爹顿住脚步,冲我摆摆手,“那地方你不好去,等爹回来就好,要听话,知道吗?”
好吧,我是听爹话的孩子。
所以我认真点头。
“爹,我一定会乖乖等你回来的,你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然后我陷入黑暗。
也不知道多久,耳边有人叽叽喳喳说话。
好像有人哭了,声音好老,听着就像是很难过。
还有年轻人的哭。
他们说有现成的棺材,一定要把他好好安葬,问他要不要落叶归根。
我想听听,却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太乱了。
真的太乱了。
我觉得可真累啊,这一觉睡得太久,让我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长毛了。
这起来不得散架了啊。
而且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
饿的我想吃下一头牛。
“爷,虎丫说话了。”
“说啥了?”
“虎丫说好饿,她要吃一头牛。”
“她这样应该是快醒了,我去买牛肉,回头虎丫醒了就能吃了。”
“爷,虎丫能吃吗?”
“哎呀剁成肉馅煮粥!”
牛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