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点头,“她魂魄只有一半,明天我打电话问问,有可能她另一半魂魄在擎风那里,当然也有别的可能。”
李爷爷没多说走了。
但是我知道,另一个可能就是,商妈妈和鬼婴都被人做了手脚,以至于另一半魂魄被困在哪里,或者被养起来控制着干什么。
我把商谭宴扛进屋里把他塞被窝里,又把小木牌给商谭宴戴上。
这家伙虽然之前胆子小,但是也没这样过,回头我得练练他的胆子。
早上我爷敲门,“虎丫,小晏,起床去上学了。”
我习惯性应一声,说再睡五分钟。
结果商谭宴小幅度推我,“姐姐,醒醒。”
哎呀好烦。
之前每次都是我爷去叫商谭宴起来,他再来叫我。
终于爬起来后穿校服开门,我爷眼神在我跟商谭宴之间来回,“小晏啊,你们俩大了,以后你可不能再跟虎丫睡了。”
商谭宴蔫巴巴,“我知道了陈爷爷。”
我爷察觉商谭宴不对,“这是咋了?”
就伸手摸商谭宴额头,“这么热,咋还烧了?”
我把昨晚的事儿提了一嘴,我爷脸色变了一下,“今晚开始小晏带着二亨去跟六儿睡,大花跟虎丫睡。”
我无所谓。
商谭宴之前是跟商爷爷睡的。
我爷拉着商谭宴让我大哥给他叫魂,然后摸着他头上温度好像没那么高了,这才放心让我俩去上学。
我俩骑着自行车,商谭宴突然问我,“姐,我脖子上的小木牌哪儿来的?”
我随口,“哦,我昨晚给你带的。”
怕他害怕,我没说他妈和他妹在里面。
商谭宴冲我腼腆的笑,“姐,谢谢你。”
我最烦他这样,立即蹬着自行车他。
到学校门口时候,把车停在车棚。
班级里我最讨厌的几个男生也在那里,看到我就吹口哨,“哎哟,虎丫又带着她那拖后腿的弟弟来了。”
我挥着拳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卫来冲我做鬼脸吐舌头,“虎丫,不是我说你弟废物,有啥事儿还得你给他出头,他是不是个男的啊?”
我想冲过去给他两拳,商谭宴拉住我,“姐,不能打架,先回班级吧。”
我冲卫来“呸”一声,跟商谭宴回班级。
“小晏你下次别跟这种垃圾玩儿知道吗?”
卫来盯着我上下打量,“虎丫,你知道为啥你弟让我们欺负也不敢说吗?昨天你碰到的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啥?
我更气了。
昨天下学商谭宴说要去厕所,我在车棚等商谭宴,结果他半天没回来,我就去找他,就看男厕所外他们围着商谭宴欺负人。
我抄起拖布把他们赶跑了。
回去路上问商谭宴卫来他们为啥欺负他,他死活不说。
加上最近商爷爷要走,商谭宴状态不好,我只以为他是因为这个。
“卫来,你再欺负我弟咱俩没完,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放学我堵你揍一顿?”
我力气大,跟同学打架没输过。
卫来跟几个男同学立即笑了,“来啊,谁怕你,你最好跟我回家……”
我没听出来这话啥意思,商谭宴却生气了,“卫来,你们再胡说八道我肯定不会容忍。”
卫来还挑衅,“哟,说大话谁不会啊,你来啊。”
商谭宴好像又烧了,我怕他严重,拉他往教室走,“你不要管,我是你姐,有事儿我来解决,只有我欺负你的份儿,其他人谁都不能欺负你。”
商谭宴气的眼睛通红,蔫巴巴的被我揪着走。
下午我大哥来接我,说有一家看事儿他摆不平,让我过去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