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连耳朵支棱起来立即过来,“张观主你这就不对了,之前挖我们掌门,现在又挖我们小师叔,你这技术蓝翔学的?咋谁都想挖呢?”
哦,余连的防挖墙脚雷达响了,看起来余粮没被挖走全靠余连。
张朝阳神色严肃,似乎并没有被影响,“你们青城道宫毕竟人数少,一共也才三十多人,还有不少去游历的,小门小户的,万一那天煞老祖再来你们怎么办?还不如加入我们全真观,全真观数百人,肯定比你们自己玩儿强啊,你说对吧。”
这话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薛樊虎知不知道薛樊龙是青城道宫的,如今他肯定知道了,这要是他来,灭青城道宫那不是轻轻松松?
余连不爱听,“我们人再少也有……有文持真人和叶师祖,你们呢?”
张朝阳点头,“确实,不过辈分高不等于实力,而且他们不在家。”
绝杀!
余连眼皮子哐哐跳,他不得不抬手按住眼皮子,“我知道了,你就是来挖墙脚的,郑道长你这不地道啊,你说你来取昆山八宝镜就算了,你干啥带他来,诚心添堵呢吗?”
郑道长不自在咳嗽一声,“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张观主听闻贵派小师叔天资纵横就想来见见嘛。”
夸我呢?
好眼光。
我赶紧咳嗽一声,“余连啊,你先把昆山八宝镜拿出来,把静安道长的遗物拿回来再说啊。”
余粮也终于能插上话,“就是就是,程师弟你别急,我不跟他们走就是了。”
余连脸红脖子粗,指着余粮,“把话收回去!我听不得一个走字!”
炸毛了。
余粮赶紧安抚余连,“好好好不说不说,程师弟咱们先换东西。”
他说着让人把昆山八宝镜拿过来,“郑道长。”
郑道长也咳嗽一声,让人把东西拿过来,竟然是一根七十公分长的阴阳木。
这阴阳木一头纯阴一头极阳,没怎么修整,看起来表面还有凹凸不平的痕迹,不过明显经常被把玩。
余粮看到这阴阳木老泪纵横,“小时候静安师祖用这阴阳木逗我玩儿过。”
额……
也是,估计薛樊龙在的时候这余粮还是个小孩儿呢。
确定两方东西都没出错,还有记录的表文,销去表文后余粮就把阴阳木给我了,“小师叔,昆山八宝镜是你带回来的,这静安师祖的遗物也交给你吧。”
我点头,就把阴阳木收下了。
别说我正愁没有啥趁手的武器,感觉这阴阳木外形还挺契合我的,就是拿起来感觉有点儿轻不趁手,我心里莫名竟然觉得要是再长一些就好了。
眼前一晃,我竟然恍惚看到自己转手耍个花枪。
然后我就看着自己手熟练的挽了个棍花后把阴阳木背在身后。
一抬头余粮张朝阳他们都看我。
嗯?
看我干啥?
张朝阳眼睛一亮,“小友喜欢剑法?我们全真观有完整剑法,好几本呢,你要不要来学学?”
余粮挡在我身前怒目而视,“不需要张观主好!意!我们青城道宫祖上也是全真派,剑法不缺的。”
张朝阳还在争取,“哎呀,反正祖上是一家,那就……”
“祖上是一家如今可不是了。”
我笑眯眯推开余连补充一句。
“张观主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道医,这剑法就算了。”
我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