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华也看李思衍。
李思衍神色微妙,她好像喜欢掌门。
“是,我看到陈姑娘第三节脊骨那里有一枚红痣,似乎还有封印。”她说着画出一个图案,还挺复杂。
于荣华一看立即激动了,“那就是了,那就是了。”
是啥啊?
于荣华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拿出一张小相,上面画着一个女人,他指着对我说,“你们的眼睛太像了,这是我妻子,已经失踪十九年了。”
啊?
他示意我过去看,我瞅一眼,啧,熟人啊,不就是越梅吗?
“这人我见过,好像是我十六岁时候吧,她去我家说我是她女儿,结果没住多久她就在我家放火然后跑了。”
于荣华听得一喜又一惊。
“不可能,叶梅很好的,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持怀疑态度,“难道我见的不是她?分明一模一样啊,不过她说她叫越梅。”
于荣华又问我,“陈姑娘你多大?”
我说:“十八啊。”
于荣华脸上眼泪滚滚,“如果没搞错,陈姑娘你可能是我和叶梅的女儿。”
我擦?
李思衍脸青了。
脖子上吊坠变得滚烫。
“陈姑娘你不该姓陈,你应该姓于。”
我沉默,早知道就不试探他想干啥了,结果又来一个想给我当爹的。
这能认吗?
不可能啊。
我跟我爹和明夷都有血脉感应。
跟于荣华一点儿没有。
而且我俩长得一点儿都不像,那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总不能看我跟叶梅长得像就硬说我是他女儿吧。
没天理。
那谁来都说是我爹,我爹能绕地球八圈。
纯纯占便宜呢吗。
“于掌门啊,你肯定弄错了,我是我爹陈六的女儿,错不了的。”
于荣华认死理儿,死死抓着我的手,“不,你就是我跟叶梅的女儿,我不会认错的,好孩子你说的陈先生肯定是你养父。”
我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手痒想打人。
但是打茅山掌门结梁子。
脖颈吊坠滚烫,烫的我想摘下来,可即便如此明夷都没出来。
他咋了,不会受伤了吧?
“爸你还好吗?”
我用心念问。
明夷有些虚弱的回复,“我没事,这狗东西你先敷衍他一下。”
明夷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