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虽然没明说,却也暗示这个意思。
商谈宴落寞,“我知道,我过些天或许就会离开,这一走不知道又是几年,我只是怕我回来了就看到你已经结婚生子了。”
我纳闷,“你已经决定好了吗?那你等等我,等我毕业了我陪你去,不然我不放心你,你那么大点儿来到我身边,每次一离开就出事儿,我可不放心你自己走。”
商谈宴眼睛一亮,又暗淡的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坚定,“那我更得跟你一起去了,我们一起有生有死,你自己去必死无疑。你仔细想,前两次是不是这样?”
商谈宴迟疑的点头。
我拍他肩膀,“那就对了,而且我也有事,可能要去茅山一趟。”
商谈宴有些诧异,“你有什么事?”
我没回答,带他开门进屋。
仇文烨身上的筋脉问题我能解决,但是他身上被薛樊虎留下的痕迹我还解决不了。
我肩头的痕迹亦然。
就像明夷说的,他能保证我成年前没事,但是最近几天我感觉那标记偶尔蠢蠢欲动,像是有人在用咒法催动一样。
明夷没什么表示,只说让我回头等商谈宴下山就去茅山一趟。
另外还得仇文烨能自如行动的。
不然恐怕不太方便。
再说他的标记也得洗掉,不然这次的问题解决了,或许过几年他又出事,到时候就回天无力了。
洗漱后我跟商谈宴看会儿电视,就让他去睡觉,他却跟到我房间,“姐,我能跟你睡吗?我好想你。”
他大大的桃花眼眼睛盯着我看,尤其水润。
我刚想拒绝,突然觉得一股气息逼近又远离。
“有东西靠近!”
商谈宴一秒凌厉,如同出鞘利剑,开门就追了出去。
我立即也开门跟出去,还没忘了带着钥匙把门锁上。
商谈宴度很快,他在前面跑的时候用的是我没见过的步法。
我只能运起缥缈步也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那身影跑,一直跑到城边一棵老树附近。
这时候我们才站定,就看到那个一身黑的身影站在老树下。
商谈宴不知道那老树,我却是知道的。
那树下正埋着薛樊龙的衣冠冢。
这人是冲薛樊龙来的?
那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死死盯着薛樊龙的衣冠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听着是个女人,“薛樊龙啊薛樊龙,我的好哥哥,没想到你死了连个尸骨都没留下,真是可惜了。”
我立即拉着商谈宴后退,小声说,“快走……”
我俩刚后退,薛樊虎就扭头盯着我们,他兜帽下的脸黑漆漆根本看不分明,我却觉得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熟悉的脸?
我眯着眼睛仔细看。
薛樊虎转身看着我,“你这丫头,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我分明给你留下【祸种】了。”
商谈宴立即盯着我,又看薛樊虎,“你又是谁?”
薛樊虎的事我只跟李爷爷说了,商谈宴并不清楚。
薛樊虎盯着我,又看商谈宴,嗤笑,“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找死!”
他说着手上动作向我们扑来。
商谈宴立即护着我让我后退,“姐你躲开,我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