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若有所思,告诉我,“幸好你听话立马就撕了,否则拖延着时间到了就救不回来了。”
我摸摸胸口吊坠,还行,明夷还是有些用的。
外头狐狸们围着,黄三娘坐在院子里谁也不敢动弹。
不过我觉着今晚这事儿不会就这样算了。
都说出马的香炉重要,我爷说过那东西就是仙家吃饭的饭碗。
我爹把饭碗砸了,那能行吗?
不说别人,反正我吃饭的时候把我饭碗砸了我肯定不干。
我把外面围着狐狸跟李爷爷说了。
李爷爷点头,跟我说他闻到味道了。
嗯?
哦。
我知道了。
狐狸味道可大了。
黄皮子要是不放屁还行。
反正都有味道。
没多久我爷他们就回来了,我现我爹手里还攥着个东西,我过去要看我爹就给我了。
我打开一看,我爹竟然把辛家的堂单撕了拽回来了。
“爷啊你看。”
我把堂单给我爷看,我爷一看脸色一变。
没等他说啥呢,外面院子里就有声音传来,我立即跑过去开门伸头看。
正看到狐家老太太拄着拐杖气的颤巍巍在那里骂我家砸她堂口撕她堂单。
为啥不进来,因为黄三娘在院子里坐着,这事儿她骂我家和得罪黄三娘不一样,所以她就带着狐狸在外面骂。
我爷听不见,李爷爷给自己开了阴阳眼也出来了。
“遭瘟的老陈家你们不得好死,啥人啊就把我家堂单撕了,你们咋不嘎嘣一下死了呢,嚯嚯到我胡小红头上来,知不知道我们狐家多大本事,你得罪了我们狐家,以后我们就盯着你们,天天打灾……还有那个小王八犊子,上次嚯嚯我狐家的事儿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们必须把那小王八犊子交出来给我处理!”
我看李爷爷,“她是不是骂我呢?”
李爷爷没忍住笑,“你当听不见,把耳朵捂上。”
我爷不理解,“虎丫咋的了,你出去干啥了?”
我把外边的情况跟我爷说,我爷吓得立即把我抱进屋。
他打架头都打破了,还拉着我不让我出去。
我喊我爹,我爹又抱着我到院子里,“嘿嘿,闺女,吃狐狸肉不?”
我:?
爹你是真虎啊。
这不得把狐家老太太气死。
事实证明没气死她也快了。
那狐老太太翻了个白眼,立即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狐狸过来给她拍后背,嗓音轻柔的说,“娘你别生气,女儿在这儿呢,今天肯定给你找回场子。”
没见过这女狐狸,长得瓜子脸身形苗条,可真好看啊。
李爷爷也看到了,皱眉问,“你是?有点儿眼熟。”
那女狐狸对着李爷爷轻轻行个古典礼,“李道长别来无恙,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不过你应该知道我胡七哥,前些年你去大兴安岭的时候咱们遇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