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在花篮结识,在台上巧遇,帮他数次的……
引路之人,宁采臣。
“果然,没有瞒过你。”
白泽缓缓开口,他没有惊讶,也没有被点破身份的愠怒。
仿佛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是啊,对方既然已经能推断出应龙是他假扮,能拿出陆吾的信物……
那么,顺着这条线,猜出宁采臣也是他……
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呵呵……”
白泽笑了笑,随后感慨道。
“不愧是被陆吾看中的人,果然不是庸庸碌碌之辈。”
“说起来,你这小子,当真是给了我……”
“还有我那些老伙计们,一点惊喜啊。”
“这艘船,还有这世界,已经……”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这声叹息,意味悠长。
既有对陆川表现的赞叹与认可,似乎也掺杂着一种遗憾。
陆川闻言,却和他一样笑了起来。
“哈哈……”
“白泽大神说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明天那位海夫人,还有钢铁齿轮的大军一到,那才叫真正的热闹。”
“到时候这出戏,会前所未有的大,甚至……”
“让整个世界,都能听到鼓点。”
白泽静静注视着陆川。
明明大战在即……
明明敌我力量如此悬殊……
明明这小子自己心里也清楚,明日之战,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为什么他还这么淡定?
甚至隐隐透着一股……
兴奋?
难道他觉得,很好玩吗?
良久,白泽才幽幽开口,这一次语气深沉不少。
“陆川……”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能如此狂妄?”
“难道你真的有把握,能在那种局面下全身而退?”
随着他开口。
那盏油灯的光也随之向他聚拢,让白泽的脸更加分明,也更具压迫感。
“如果你还没有看清楚眼前局势……”
“那么,我不妨给你说得再明确一点。”
“先,我得到了一些,算是小道消息吧。”
“那个名为维克多的邪魔,对于太阳的力量,可是求之若渴,近乎疯魔。”
“假如让他知道……”
“这世间最后一只三足金乌,就在你手上……”
“你说,他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大军压境,甚至亲自出手?”
此话一出。
陆川脸上轻松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