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恶魔小队与钢铁小队各自开会的时候。
梨园深处。
后台排练区域。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
“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
“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杀妻灭子良心丧……”
“逼死了韩琪在庙堂……”
“将状纸,压至在了爷的大堂上!”
啪!
一声惊堂木响。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着黑蟒袍,面涂黑底……
眉心一轮弯月,额间画着白色太极图的包公。
正一板一眼走着台步,唱得是字正腔圆,威势凛然。
然而。
这包公刚开完嗓子,就被旁边抱着宝剑、身穿箭衣的展昭打断了。
“我说包包大人……”
“不,夔牛,你怎么还演上瘾了?”
“不是都说了吗?明天的戏改成《华容道》了。”
“您呐,不是包青天了,是猛张飞了!”
听到这话,包公……
也就是夔牛,不甘心地又踏了两步,这才瓮声瓮气道。
“哼,洒家白练了这么久!”
“要是让我来演包龙图,定要把那些魑魅魍魉,给铡个干净,震也得震死!”
很快,他摸了摸长须,又找到了点安慰。
“不过张飞倒也合我胃口。”
“都是大嗓门,咱夔牛就是喜欢吼,哈哈!”
扮演展昭的貔貅闻言,笑了笑。
“可惜了,本来还想会会那个姓陆的小子。”
“让他来演陈世美,尝尝龙头铡的滋味呢。”
“不过《华容道》也一样。”
“我扮关羽,但愿他这个曹操,能有点本事……”
“别让我这关刀落得太快,没了趣味。”
“你呢,公孙策……”
“哦不,现在该叫赵云了。”
旁边,一个面如冠玉、扮相俊朗的小生转过头来。
正是英招。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貔貅,夔牛,你们俩倒是有闲心。”
“别忘了,海夫人已经等不及了。”
“大军压境,怕是就在这几日了。”
听到海夫人和大军压境,夔牛脸色顿时一沉,周身隐隐有风雷滚动。
他怒目圆睁,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