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愤怒中,有一种名为焦急的情绪。
“哈哈!”
见此情形,陆川不仅没有收回剑。
反而将剑锋又贴近了扶光的脖颈一分。
然后俯下身子,凑到扶光耳畔,一边吐着热气,一边淡淡笑道。
语气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嘲笑。
“看到了吗?扶光?”
“这就是刚刚还在骂你是叛徒,是耻辱,恨不得你去死的……”
“好哥哥,好姐姐们啊!”
“啧啧,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呢。”
“没想到你们这些妖兽,竟然也懂什么叫手足兄弟。”
“……”
扶光彻底愣住了。
她忘记了脖颈上的剑。
忘记了陆川对妖兽的贬低。
只是呆呆地低着头,望着岩浆湖里……
七只为了她安危而激动、愤怒……
甚至不惜威胁要同归于尽的金乌。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可是……
为什么?
刚刚,他们不是还在诅咒她,辱骂她,恨不得她去死吗?
为什么要这样?
下一刻,陆川不再压低声音。
声音回荡在溶洞中,刺破了某些人的伪装。
“我想,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们知道我就在这里。”
“所以,他们刚才那番表演,与其说是骂给你听……”
“不如说是,骂给我听。”
“他们故意表现得对你恨之入骨,极尽羞辱,甚至刺激你,攻击你……”
陆川扫过七只安静下来的金乌。
“或许,他们是真心想死。”
“但更可能的目的是……”
“他们想死在你手里。”
什么?!
扶光瞪大眼睛。
岩浆湖内。
七只金乌也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
“你,你胡说八道!”
六哥赫赫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明显失去了底气,甚至带着一种慌乱。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表演?!”
“少在这里自作聪明,装腔作势!”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