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要装模作样,拿啥子斩妖除魔、拯救苍生的借口,叽叽歪歪做别勒事来证明自己?”
“你勒个不逗是想跑、想躲迈?”
“你们道家不是最讲究道法自然、清静无为勒迈?”
“那你老给自己加勒么多条条框框、输啊赢啊勒搞哪样?”
“累不累人哦?”
“要我讲,大道至简!”
“砍柴勒时候逗专心砍柴,烧水勒时候逗专心烧水!”
“不要一边砍柴一边想倒咋个把水烧得更好,更不要想着是为了证明比师兄牛皮!”
“你无为,不乱搞,不硬来,不钻牛角尖……”
“顺其自然,反而哪样都能搞!”
“勒个才是真正勒道!”
“懂起没得?!”
项胧月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又如同醍醐灌顶。
用最粗俗的方式……
点破了小道童心中最后的也是最厚的迷障!
“无为,方能无所不为……”
“不想,方能做成做好……”
“承认失败,再打回去……”
“我只是我,何须证明……”
小道童眼中迷茫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光芒。
他身上气息剧烈波动,稚嫩与朝气迅褪去。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生了。
只见小道童十一二岁的童子身躯,竟然肉眼可见地成长。
个头拔高,骨骼舒展,面容成熟……
短短几个呼吸,扎着冲天鬏的小道童消失不见。
原地站着一位三十四五岁,面容俊朗,身穿一袭青色功夫短褂,长以木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道士。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仿佛吐尽了数十年的郁结与愤懑。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然后对着陆川,双手抱拳。
深深一揖到地,声音醇厚充满感激。
“白玉京天师府张玄灵,谢过前辈今日当头棒喝,指点迷津之恩!”
“晚辈……”
“受教了!”
与此同时,陆川脑海响起提示音。
【天师府大天师张玄灵,已被您的教化点醒,明悟本心,破除迷障!】
【张玄灵对您的好感度当前为:崇敬!】
【张玄灵愿拜您为师(记名),聆听教诲!】
【待到张玄灵彻底稳固心境,斩除心中六贼……】
【将有望凝聚道门无上道体……】
【无漏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