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改天换地的声势……
绝对远远出了a级boss所能引的范畴。
这已然是触及天地规则,引动自然伟力的神威。
正如它的封号……
淮江水神。
它并非自封的妖王,而是受过敕封、享过香火、执掌一方水域权柄的正统神只。
与相柳那种依靠力量称霸的邪神,有着本质区别。
而空中。
项胧月化作一道残影,时而化作黑凤疾冲,时而如同月光般散开。
她只是一味躲避,显得有些……
狼狈?
下方,鼍龙将军和鬼车妖姬对视一眼,皆是惊疑不定。
鼍龙瓮声瓮气地嘀咕,语气带着后悔。
“这项胧月……”
“怎么和无数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多凶悍,多嚣张,现在怎么只知道躲?”
他感觉自己刚才连滚带爬跑去报信,实在是有些丢脸。
早知道对方是这么虚弱……
他好歹也能过上几招吧?
一旁的鬼车妖姬,死死盯着不断闪避的项胧月,似乎要看穿什么。
“那时的她啊……”
“眼里好像藏着狮子,那么骄傲,那么亮……”
“看人的时候,仿佛天下万物都不值一提……”
“现在么……”
她顿了顿,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她身上这股气息……”
“好像是我们凤凰族的,而且是王血!”
“不对,这不是她的身体,她夺舍了族长的女儿……”
“凰栖月?!”
作为凤凰一族的分支,鬼车对同族血脉的极为敏感。
此刻,终于看破了项胧月的虚实。
“难怪她这么弱了。”
“不止如此,凰栖月那小丫头似乎还没魂飞魄散?”
“或者说,项胧月故意没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此言一出。
鼍龙将军眼中凶光一闪。
端坐于神龟背上的无支祁,金色瞳孔也早已将项胧月从头到脚打量了无数遍。
它怒火依旧炽烈,但同样疑惑。
它印象里的项胧月,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她,是真正的仙人,呼风唤雨,意气风。
她还曾摸着自己的猴头,指着苍穹,大笑着说要带它……
“打上那凌霄宝殿,闹他个天翻地覆!”
“问问那玉帝老儿,凭什么把这淮江捆在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