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后怕和狂喜。
这边的动静,把远处铺位上睡得死沉的几个男知青全吵醒了。
李建军揉着眼睛爬起来,看清状况后,直接从被窝里蹦了出来。
他连棉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梆硬的泥地上。
“陈哥!你可算醒了!”
李建军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吴卫国和瘦猴也赶紧裹着棉袄凑了过来,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长气。
“阿弥陀佛,老天爷护佑啊。”吴卫国拍着胸口,满脸的劫后余生。
“陈哥,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几号人往后在知青点可咋整啊。”
“行了,别嚎了。”
陈放轻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嗓音压住了众人的咋呼。
“建军,去给我舀缸子热水。”
“哎!哎!马上!”
李建军赶紧转身去炉子上端那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
就在这时候,一直趴在炕沿边温顺摇着尾巴的追风,动作猛地停住了。
它那双耳朵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脑袋瞬间转了个方向,眼神死死盯着那扇漏风的破木门。
紧接着,一阵极其压抑的低吼,顺着它的喉咙滚了出来。
屋里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狗群就全都炸锅了。
它们全部挤在东屋的门槛边上,冲着外头的风雪出“呼噜、呼噜”的威吓声。
陈放眉头一皱,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他没去接李建军递过来的热水,直接用左手抓起旁边那件被体温烘干的军大衣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就要下地。
“陈哥,你干啥去!你那右手还伤着呢!”
吴卫国吓了一跳,急忙去拦。
陈放没搭理他,肩膀一沉把人拨开,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木门。
外头的冷风裹着雪沫子“呼啦”一下倒灌进来,吹得屋里几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陈放定睛往院子里一看,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本该空荡荡的知青点小院,这会儿竟然密密麻麻挤满了活物!
就在左边的土坎子后面,五六只肥硕的野兔紧紧挤成一团。
它们被冻得直哆嗦,根本不管站在几步开外的陈放。
右边柴火垛底下的旮旯里,蹲着两只皮毛油亮的黄皮子。
那双平时贼精贼精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最离谱的是,院子正中间居然趴着三只还长着白斑的狍子幼崽。
这些平时在林子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玩意儿。
现在居然安安分分地挤在了同一个院子里!
它们看到陈放推门出来,连半点要逃跑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惊恐地缩了缩脖子,紧紧贴着院墙。
野生动物的领地意识和天敌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能让不同物种跨越界限、违背本能地聚在一起瑟瑟抖。
陈放脑子里只闪过两种可能。
一是遇到了毁灭性的自然灾害,比如山洪或者大地震。
二是它们的生存空间,被具备绝对压制力的恐怖存在给挤压了!
大雪封山的寒冬,不可能有山洪,地震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就在陈放琢磨的时候。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凌乱的踩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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