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革委会和公安同志的功劳,也是省厅林处长临危不乱、指挥若定。”
林淑琴也是官场上的聪明人,瞬间就听懂了陈放的意思。
如果这事儿定性为“事故”。
她是巡考员,车是在她手里坏的,她也得背处分。
但要是定性为“破获大案”。
她配合地方同志粉碎阴谋,那回去不仅没过,反而有功!
“赵主任。”
林淑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
那种机关干部的气场又回来了。
她走上前,语气坚定地给这件事定了调子。
“陈放同志说得对。”
“这就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敌特破坏活动。”
“多亏了抚松县革委会高度警惕,反应迅,才避免了重大损失。”
来自省厅干部的背书,比什么都好使。
赵主任眼里的慌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淑琴,然后把目光盯在了陈放身上。
这小子,不仅身手狠辣。
这脑子……比在机关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毒!
“陈放……那这现场……”
赵主任迟疑地看了一眼四周。
“简单。”
陈放指了指外面。
“对外就说锅炉房风机故障,有点小火情,已经被扑灭了。”
“至于老孙头……”
“我看他嘴里还能吐出不少东西,特别是曹阳,还有他背后的人。”
提到曹阳,赵主任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曹阳他爹是谁,这次必须死!
“这老东西交给我,今晚我就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炕都吐出来!”
赵主任咬着后槽牙说道,随即将那包炸药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林淑琴看着陈放,眼神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伸手摘下自己手腕上那块精致的“上海牌”全钢手表。
这在当下可是紧俏货,全钢防震,有钱没票根本买不到,是身份的象征。
“陈放同志。”
林淑琴双手捧着手表递过来,语气真挚。
“今天这事,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