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曹阳那种二世祖胡闹,顶多是个治安案件。
但这要是牵扯到边境对面……性质就全变了。
“曹阳那个草包,抽的是带过滤嘴的大前门。”
“玩的是Zippo打火机,他受不了这个呛味。”
陈放把油纸包揣回兜里,做出了判断。
“这东西做得很精细,引信埋在夹层里。”
“只要受到剧烈震动或者高温就会起效。”
“里面还掺了苦杏仁味的化学粉,一旦烧起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被大雪笼罩的一中方向。
“在封闭的吉普车里,或者在封闭的教室、锅炉房里,只要这玩意儿一炸。”
“不用炸死人,光是这股毒烟引起惊慌。”
“几百个考生一旦乱起来,生踩踏,这后果……”
赵主任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
要是真出了人命,还是在恢复高考的第一年。
他这个革委会主任也就当到头了,搞不好还得去蹲笆篱子。
“林处长。”
陈放猛地转头看向林淑琴。
“你今天到考场的时候,有没有闻到过这种烟味?”
“或者遇到过身上有这种怪味的人?”
林淑琴努力回忆着。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有!锅炉房!那个负责烧锅炉的老头!”
“那个老头……平时总低着头,戴个破毡帽,也不跟人说话,身上就是这个味儿!”
赵主任一拍大腿。
“那是老孙头!他是临时工,说是以前在林场干过,腿脚有点不利索。”
“我看他老实肯干,这大冷天愿意守夜烧锅炉的人不好找,就让他留下了。”
“林场干过,腿脚不利索,抽白海峡。”
陈放点了点头,所有的线索都扣上了。
“他在锅炉房,手里控制着全校的暖气。”
“要是暖气管炸了,或者锅炉房起火……”
赵主任这回是真的急了,伸手就要去拔腰上的配枪。
“妈了个巴子的!我这就带人去毙了他!”
“等下!”
陈放直接挡在了门口。
“陈放!你拦我干啥?再晚就来不及了!”